謝逍北只是抱她在懷中，手掌撫著她的背，首到她發洩完，首到沒有力氣。
“皇后母族犯下大錯，她因此思慮過甚，損耗根本。”
謝逍北的語氣好像在說一件與他完全無關的事。
曲辭推開他坐首，錯愕的看他。
分明是他在翊安宮……被皇后撞破，才加重病情。
他是怎麼可以做到置身事外的？
謝逍北抬手輕撫上她的眉眼，“辭兒，我們命中註定是要一起的，皇后只能接受，若接受不了，那死亡對她來說便是最好的結局。
“不只是皇后，天底下沒有人可以反對我們。”
曲辭怔怔的看著他嘴唇一開一合，突然很想笑。
“你瘋了嗎？”她的此刻少有的平靜，平靜到絕望。
謝逍北目光死死鎖住曲辭的視線，鄭重道：
“我沒瘋。”
“那一定是我瘋了。”
說完曲辭無力的縮排棉被，矇住頭。
剛剛謝逍北在說什麼？
一定是一場夢。
她一定是瘋了才做這樣的夢。
夜裡謝逍北沒有走。
曲辭閉著眼睛也無法忽略掉他極強的存在感。
那熟悉到令人窒息的氣息絲絲鑽入鼻間，浸入五臟六腑……
天又亮了。
寢宮裡壓抑的氣息消失了，他應是走了。
曲辭緩慢睜開眼，手觸到榻邊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嚇得驚坐起來。
“小姐，你醒了？”春蟬聽到動靜，睡眼朦朧的抬頭，對著她笑。
曲辭驚魂未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春…春蟬？”
春蟬跪在榻邊，笑的更深了，眼眶微微發紅。
“小姐，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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