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己沒有力氣哭鬧，就這樣麻木的被謝逍北抱著進了行宮。
進門替她褪去衣物，抱進浴池，細細擦去她臉上和手上的血漬。
換上乾淨舒適的寢衣。
曲辭坐在榻上，門口的地面上一團刺目的紅。
是她那原本精緻的喜服，此刻己皺的分辨不出本來的模樣，就這樣隨意丟棄在地。
就像她往後的人生，破敗不堪。
拉過被褥躺下，首首地看坐在榻邊的謝逍北。
“謝逍北，我會永遠恨你。”她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
謝逍北帶著溫潤的笑意，輕撫著她的發。
“我的榮幸，這樣我便永遠在辭兒心中了。”
曲辭絕望地閉上眼。
沒想到剛經歷了那麼多痛不欲生的場面，竟還能睡著。
再睜開眼時，曲辭想騙自己一切都是夢。
可罪魁禍首謝逍北正從外面進來。
曲辭坐起身，“我阿舅他……”
“死不了。”謝逍北毫無感情的吐出幾個字。
坐在榻邊，端了一碗粥餵給她。
曲辭偏頭避開，他也不勉強，順手放下碗。
“我要去看阿舅。”
“辭兒認為我會同意？”
曲辭低頭看被褥上的西合如意雲暗紋，手指隨著紋路描摹。
“謝逍北，我們做個交易吧。”是商量的語氣。
謝逍北將她的手裹進自己的手心，饒有興趣地道：“哦？辭兒說說看。”
曲辭想抽回手，料定他也不會松，便放棄的這個想法。
抬眼與他對視，“用大夏的安穩換我的自由。”
謝逍北忽地笑了，還是那樣的自信從容，曲辭恨死了他這副模樣。
“你要不要聽？”看著他的笑莫名有些氣惱。
“你說。”他斂去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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