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話。”
張天艾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完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張天艾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圈。她的手指很輕，像是在描摹什麼圖案。
“你腹肌怎麼練的？”她問，“一塊一塊的，跟巧克力似的。”
“天天練。”江傲握住她的手，“你喜歡？”
“喜歡。”張天艾老實說，“摸起來手感很好。”
“那你多摸摸。”
張天艾笑了，手指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滑動，從這塊摸到那塊，又從那塊摸回來。
“你身上怎麼這麼燙？”她問。
“體質問題。”江傲說，“我體溫偏高。”
“難怪。”張天艾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跟你在一起好暖和。”
兩個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張天艾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著他。
“江傲，你之前說我是第三個女朋友。那第一個是丫丫姐，第二個是蜜姐，對吧？”
“對。”
“那你以後還會有第四個、第五個嗎？”
江傲沉默了一秒，然後老實說：“可能會。”
張天艾看著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吃醋，只是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她靠回他懷裡，“你這個人，就是停不下來。”
“你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張天艾翻了個白眼，“我早就看開了。你是曹賊，你改不了。與其生氣，不如接受。”
“那你接受嗎？”
“接受。”張天艾點頭，“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你找新的女人，必須先讓我見見。我覺得不行，你就不許要。”
“好。”
“還有——”張天艾想了想，“你以後對我好，也要對丫丫姐和蜜姐好。不許偏心。”
“不會偏心的。”
張天艾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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