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鼓掌。
江傲從狀態裡抽離出來，喝了口水，問旁邊的攝影師：“下一場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攝影師點頭，“不過江導，你不休息一會兒？你已經連續拍了四個小時了。”
“不用。”江傲搖頭，“趁著狀態好，多拍幾條。”
攝影師看著他，心裡暗暗佩服。這個年輕人，精力也太旺盛了。從早上六點到現在，四個小時，一刻沒停過，導戲、演戲、看回放、指導演員……樣樣不落，跟個永動機似的。
旁邊的燈光師小聲跟場務說：“江導這是鐵打的吧？四個小時了，水都沒喝幾口。”
“可不是。”場務點頭，“我跟著他跑了三天，腿都軟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你說他晚上是不是不睡覺？”
“誰知道呢。”場務搖頭，“反正我服了。”
江傲不知道大家在議論他，他正忙著準備下一場戲。這場戲是梅長蘇和靖王的對手戲，兩個人有很多臺詞要背，還有很多走位要磨合。他跟靳冬對了三遍詞，調整了兩遍走位，然後正式開拍。
一條過。
靳冬演完之後，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江傲的肩膀：“江導，跟你演戲，壓力太大了。”
“怎麼了？”江傲笑了。
“你太準了。”靳冬說，“每個眼神、每個表情、每句臺詞的節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跟上你。”
“靳哥過獎了。”
“沒過獎。”靳冬搖頭，“我說的是實話。你是我合作過的，最有天賦的演員。”
江傲笑了笑，沒說什麼。
下午，拍攝繼續。江傲又連續拍了五個小時，中間只休息了二十分鐘吃了個盒飯。收工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劇組的人累得東倒西歪，一個個拖著步子往外走。江傲卻還精神抖擻，站在監視器前看回放。
“江導，你不累嗎？”攝影師問。
“還好。”江傲笑了笑，“我這個人，精力比較旺盛。”
“你也太旺盛了。”攝影師搖頭，“我們這些老骨頭都扛不住了，你還跟沒事人一樣。”
“那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再看看。”
攝影師走了，片場裡只剩下江傲一個人。他坐在監視器前，把今天拍的鏡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每個鏡頭都很滿意，尤其是那場朝堂舌戰的戲，他覺得可以打滿分。
正看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還不走？”張天艾的聲音。
江傲轉過頭，看到她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手裡拄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木棍。
他笑了：“你這是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張天艾翻了個白眼，“昨晚被你折騰的。今天站了一天，腿都是軟的，不拄棍子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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