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好就好？你就不問問我的意見？”
“你的意見不重要。”
楊蜜笑了，衝他揮了揮手，關上門走了。
一個月後，那支股票果然漲了。漲了百分之五十三，比江傲預期的還多。楊蜜把閒錢都投進去了，兩個多億的本金，賺了一個多億。她按照江傲的計劃，用賺來的錢買下了柳楷韋手裡的嘉行股份。柳楷韋拿到錢的時候，臉色很複雜。
“楊蜜，你真的要離婚？”他坐在律師事務所裡，看著手裡的支票，聲音有點沙啞。
“真的。”楊蜜坐在他對面，表情平靜。
“你跟那個江傲……是真的？”
“真的。”
柳楷韋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見到楊蜜的時候，她穿著一件白裙子，站在舞臺中央，燈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畫。他追了她很久，花了很多錢，費了很多心思，終於把她娶回了家。但他沒珍惜。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歸宿，跟別的女人曖昧，被狗仔拍到也不在乎。他以為楊蜜會一直忍，一直忍，忍到他玩夠了回家。但楊蜜沒有忍。她搬出了家，搬進了自己的房子，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兩年多，她沒有找過他，沒有打過電話，沒有發過訊息。他以為她只是生氣，氣消了就回來了。但等來的不是她回來，是她的離婚協議。
“簽字吧。”楊蜜把筆推到他面前。
柳楷韋拿起筆，手在發抖。他看著楊蜜的臉——她還是那麼好看，比十年前還好看。但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他了。
他簽了字。
楊蜜拿起離婚協議，看了一眼，摺好放進包裡。她站起來，看著柳楷韋，沉默了一會兒。
“楷韋，謝謝你。”
柳楷韋抬起頭，眼眶紅了：“你謝我什麼？”
“謝謝你放過我。”
柳楷韋的眼淚掉下來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楊蜜轉身走了。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翹起。她拿出手機，給江傲發了一條訊息。
“離了。”
江傲秒回：“恭喜。”
“你在哪？”
“公司。”
“我去找你。”
“好。”
楊蜜開車到了九一傳媒，上了樓，推開江傲辦公室的門。江傲坐在沙發上，看到她進來，站起來。楊蜜走過去，撲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江傲。”她叫他，聲音有點哽咽。
“嗯？”
“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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