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師搬進西山別墅的第三天，江傲才真正“拿下”了她。
不是之前沒機會，是他在等。等她徹底放下過去，等她準備好，等她主動。這種事，急不來。劉師師不是丫丫那種火一樣的女人，也不是楊蜜那種主動出擊的型別。她是蘭花，需要時間慢慢開。
那天晚上，北京又下了一場雪。劉師師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看著花園裡的銀杏樹被雪壓彎了枝頭，路燈的光照在雪地上，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頭髮披散著，側臉在燈光下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畫。
江傲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沒回頭。
“下雪了。”她說，聲音很輕。
“嗯。”江傲走到她旁邊，跟她並肩站著，“好看嗎？”
“好看。”劉師師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我小時候最喜歡下雪天。每次下雪，我就跑到院子裡堆雪人，堆得手都凍紅了，我媽就在屋裡喊我回去。我不聽，她就出來把我拽回去，一邊拽一邊罵，一邊罵一邊給我搓手。”
“你媽媽對你很好。”
“嗯。”劉師師點頭，“她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人。我嫁給武祺龍的時候，她不同意。她說那個人不適合我，說我嫁過去會受苦。我沒聽她的。”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後來呢？”
“後來她就不說了。”劉師師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只是每次打電話的時候問我‘你還好嗎’，我說‘還好’，她就不問了。她知道我在騙她，但她不說破。”
江傲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劉師師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江傲。”她小聲叫他。
“嗯？”
“我想我媽了。”
“那明天我陪你去看她。”
劉師師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掉下來了：“你願意陪我去？”
“當然。”江傲幫她擦了擦眼淚，“她是你媽，也是我媽。”
劉師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鼻頭紅紅的。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這個吻很輕，很短，像是蜻蜓點水。但兩個人都感覺到了那股電流。
江傲低頭，吻住了她。
這次不一樣了。之前的吻是試探的、剋制的、小心翼翼的。這次是認真的、投入的、毫不保留的。劉師師閉上眼睛，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靠在他身上，像是一朵被風吹動的蘭花。
他從落地窗前把她抱到床上，動作很輕，像是在捧一件易碎品。劉師師仰面躺著，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光。
“緊張嗎？”他問。
“有點。”劉師師老實說，聲音有點抖，“我……我沒試過。”
江傲愣了一下：“你跟武祺龍……”
“沒有。”劉師師搖頭，臉紅了，“我們結婚之後，他一直睡書房。他說我太悶了，沒意思。”
江傲看著她，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心疼、憐惜、憤怒，還有一絲慶幸。慶幸武祺龍不懂得珍惜她，慶幸她把這寶貴的東西留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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