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沈藤點頭，“因為瘋子才能做出正常人做不出的東西。”
江傲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藤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訊息傳出去，圈內又炸了。“沈藤簽約江傲公司了？”“沈藤不是自己當老闆嗎？”“江傲給他開了什麼條件？”“不知道。但肯定不低。”“兩百億身家，開什麼條件都不奇怪。”
陳凱哥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片場拍戲。他放下對講機，沉默了很久。助理小聲說：“陳導，沈藤也簽了江傲的公司。”陳凱哥沒說話，拿起對講機，繼續拍戲。但他的手在發抖。
馮小剛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家裡看電影。他按下暫停鍵，看著螢幕上的江傲——那是《烈日灼心》的一個片段，江傲演的男主角站在樓頂，眼神絕望又堅定。馮小剛看了很久，嘆了口氣。
“怎麼了？”他老婆問。
“沒什麼。”馮小剛按下播放鍵，繼續看電影。但他腦子裡全是江傲的那雙眼睛。
張藝謀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跟編劇開會。他放下劇本，拿起手機，翻到江傲的微信，發了一條訊息：“江導，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
江傲很快回了：“張導好。有空。什麼時候？”
“下週？”
“好。”
張藝謀放下手機，看著編劇們，笑了：“江傲答應跟我吃飯了。”編劇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小聲說：“張導，您請他吃飯？”張藝謀點頭：“對。我請他。”編劇們沉默了。他們知道，張藝謀從來不會主動請人吃飯，尤其是後輩。江傲是第一個。
江傲在“一家人”群裡發了訊息：“張藝謀請我吃飯。”
丫丫秒回：“什麼？張藝謀？那個張藝謀？”
“對。”
楊蜜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他請你吃飯？他從來不會請人吃飯。”
“所以我才去。”
張天艾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大佬給跪了。”
熱巴發了一個羨慕的表情：“江傲好厲害。”
劉師師發了一個微笑：“你應該去。”
唐焉發了一個酒杯的表情：“乾杯。”
江傲笑了，放下手機。
吃飯那天，張藝謀訂了一家很貴的餐廳，包間很大，裝修雅緻。江傲到的時候，張藝謀已經在了。他站起來，伸出手，笑了：“江導，久仰。”
“張導，久仰。”江傲握住他的手。
兩個人坐下，邊吃邊聊。張藝謀問了很多問題——你怎麼寫劇本，怎麼導演，怎麼演戲，怎麼投資，怎麼炒股。江傲一一回答，張藝謀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江導，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年輕人。”張藝謀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張導過獎了。”江傲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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