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焉發了一個酒杯的表情：“我是第三個。”
劉天仙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我是第四個。”
丫丫說：“我是老大。”
楊蜜說：“我是老二。”
張天艾說：“我是老三。”
熱巴說：“我是老四。”
一屋子人又開始排號。劉天仙看著螢幕，笑了。她放下手機，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她想起來到西山別墅之前的日子——一個人在美國，一個人拍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生病了沒人照顧，難過了沒人安慰，開心了沒人分享。她以為那就是生活，平淡如水，無波無瀾。但現在她知道了，那不是生活，那是活著。生活是有溫度的，有顏色的，有心跳的。而那個給她溫度、顏色和心跳的人，叫江傲。
“亦菲。”江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轉過頭，看到江傲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運動褲，頭髮亂糟糟的，但很好看。
“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
劉天仙笑了，走過去，撲進他懷裡。
“江傲。”
“嗯？”
“你知道嗎？你是我的初戀。”
江傲愣了一下：“初戀？”
“對。”劉天仙抬起頭，看著他，“我以前沒談過戀愛。你是第一個。”
江傲看著她，心裡湧上來一股暖流。神仙姐姐，初戀，給了他。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是。”劉天仙笑了，“你應該感到特別榮幸。”
江傲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天晚上，江傲在劉天仙房間睡了一整夜。兩個人躺在床上，劉天仙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圈。
“江傲。”
“嗯？”
“你以後要叫我什麼？”
“亦菲。”
“不叫亦菲姐了？”
“不叫了。你是我女人，不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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