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都喜歡。”
“我喜歡女孩。”熱巴說，“女孩像我，漂亮。”
“男孩也行。男孩像你，也漂亮。”
熱巴翻了個白眼：“男孩怎麼能用‘漂亮’形容？”
“那用什麼？”
“用‘帥’。”
江傲笑了，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熱巴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江傲。”
“嗯？”
“你說，咱們以後會有幾個孩子？”
“不知道。你想要幾個？”
“兩個。一個女孩，一個男孩。”
“那就要兩個。”
熱巴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天晚上，江傲在熱巴房間睡了一整夜。熱巴靠在他懷裡，手放在肚子上，嘴角帶著笑。她夢到了一個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衝她笑。她在夢裡笑了。
第二天早上，丫丫在“一家人”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咱們家現在有幾口人？”
楊蜜算了算：“江傲、丫丫、楊蜜、張天艾、熱巴、劉師師、孟子意、張洛楠、唐焉、白夢妍、趙莉穎、高園園、王歐、劉天仙、劉小麗、劉桃、李一同——十七個女人，加上江傲，十八個。再加上亦菲肚子裡的孩子，十九個。再加上熱巴肚子裡的孩子，二十個。”
丫丫說：“不對。亦菲一個，熱巴一個，兩個。十八加二，二十個。”
楊蜜說：“那加上江傲呢？”
丫丫說：“江傲是家長，不算在人數里。”
一屋子人又吵了起來。
江傲看著群裡的訊息，嘴角翹了起來。他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不管幾個，都是一家人。”
丫丫秒回：“說得對。”
楊蜜發了一個笑臉：“一家人。”
張天艾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一家人。”
二十個女人跟著發了一長串“一家人”。
江傲看著螢幕，眼眶有點溼。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透明，一個人住在地下室裡，吃著泡麵，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明天會怎樣。現在，他有二十個女人，兩個未出生的孩子，一棟八個億的豪宅，一千億身家。他的人生，像是一場夢。但他知道這不是夢。
那天下午，熱巴在客廳裡練習瑜伽。她挺著還沒顯懷的肚子，做著各種動作。丫丫看到了，嚇了一跳：“熱巴，你懷孕了還做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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