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園園離婚之後，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她開始穿顏色鮮豔的衣服，開始化妝，開始在朋友圈發自拍。丫丫看到她的自拍，愣了半天，說了一句：“園園姐這是逆生長了？”楊蜜笑了：“不是逆生長，是愛情的力量。”但真正讓江傲心動的，不是高園園的臉，而是她的腳。
那天晚上，二十多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高園園盤腿坐在沙發上，腳丫子露在外面。江傲坐在她旁邊，無意中掃了一眼，然後視線就移不開了。她的腳很小，大概三十六碼，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腳背白皙，能看到淺淺的青筋。腳踝纖細，骨節分明。腳底沒有繭子，光滑得像嬰兒的皮膚。整隻腳像是一件藝術品，精緻得不像真的。
“看什麼呢？”高園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把腳縮了回去。
“看你的腳。”
高園園的臉紅了：“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特別好看。”
高園園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翹了起來。丫丫在旁邊聽到了，湊過來看了一眼：“園園姐的腳確實好看。又白又嫩。”
楊蜜也湊過來：“我看看。哇，真的好看。你怎麼保養的？”
“沒怎麼保養。”高園園臉更紅了，“就是每天泡腳，塗點潤膚霜。”
“我也每天泡腳，怎麼沒你好看？”張天艾也湊過來。
“基因吧。”高園園笑了。
一屋子女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高園園的腳。高園園被看得不好意思，把腳藏到了毯子下面。江傲笑了，沒有再去掀。
那天晚上，江傲在高園園房間睡。她洗了澡，換了一身睡裙，頭髮披散著，坐在床邊擦腳。江傲走過去，蹲下來，從她手裡拿過毛巾。
“我來。”
高園園愣了一下，臉紅了：“不用。”
“我想幫你擦。”
高園園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把腳伸了過去。江傲握住她的腳，輕輕擦乾。她的腳很小，他的手掌能整個握住。腳底光滑，腳趾圓潤，像一顆顆珍珠。他擦得很慢，很仔細，每一根腳趾都不放過。
“好了。”他放下毛巾。
高園園把腳縮回去，臉紅紅的：“謝謝你。”
“不客氣。”
江傲坐到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高園園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圈。
“江傲。”
“嗯？”
“你為什麼喜歡我的腳？”
“因為好看。”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你全身都好看。”
高園園笑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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