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一場接一場地辦,西山別墅的花園每個月都要鋪一次紅毯、擺一次鮮花、開一次派對。丫丫的婚禮辦完了,楊蜜的辦完了,張天艾的也辦完了。二十多個女人,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一個接一個地跟江傲辦婚禮。不領證,但儀式感拉滿。
丫丫私下跟楊蜜說:“咱們這算什麼?集體婚禮?還是排隊婚禮?”楊蜜笑了:“排隊婚禮。他是皇帝,咱們是妃子,一個個冊封。”丫丫翻了個白眼:“那我是不是該叫他皇上?”楊蜜笑得更厲害了:“你叫啊,看他敢不敢答應。”
那天晚上,丫丫真的叫了。她躺在江傲懷裡,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圈,輕聲說:“皇上,今天翻誰的牌子?”江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楊蜜教的。”丫丫笑了,“她說你是皇帝,我們是妃子。那以後我是不是該叫你皇上?”江傲想了想,說:“叫什麼都行。反正我是你們的男人。”丫丫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翹了起來。
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網上開始有人叫江傲“皇上”了。不是開玩笑的那種,是認真的那種。有篇文章的標題是《江傲:娛樂圈的隱形皇帝》,裡面詳細分析了江傲的商業版圖、後宮規模、行業地位,最後說:“他不僅是資本的寵兒,更是娛樂圈的隱形皇帝。他的女人遍佈整個娛樂圈,他的作品統治著票房榜,他的公司掌控著行業命脈。他,就是皇帝。”
丫丫唸了這篇文章,笑得前仰後合。“皇上,你聽到了嗎?你是皇帝了。”楊蜜也笑了:“那我們是皇后還是妃子?”張天艾說:“丫丫是皇后,我們是妃子。”熱巴問:“那我是什麼?貴人?”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江傲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鬧,嘴角翹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鬧了。”他坐起來,“什麼皇帝不皇帝的,我就是我。你們的男人。”
“那你還加不加人?”丫丫問。
江傲想了想,說:“加。”
“還加?你都有二十多個了。”
“不夠。”江傲笑了,“老婆還是不夠多。”
丫丫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翹了起來。
那天下午,江傲去參加一個電影論壇。陳凱哥也在。自從上次道歉之後,兩個人還沒見過面。論壇的主題是“中國電影的現狀與未來”,陳凱哥是第一個發言的。他說了很多,講中國電影的藝術性、文化內涵、國際影響力。江傲坐在臺下,聽著,不時點頭。
輪到江傲發言的時候,他站起來,走到臺上,接過話筒。“陳導說得很好。中國電影確實需要提高藝術性,也需要走向世界。”他頓了頓,“但首先,得讓觀眾願意看。觀眾都不看,藝術給誰看?國際影響力從哪來?”
臺下一片安靜。陳凱哥的臉色變了。江傲繼續說:“我不是說藝術不重要。藝術很重要。但商業也很重要。沒有商業成功,就沒有資金去拍藝術片。沒有觀眾,就沒有未來。中國電影的未來,在觀眾手裡,不在評委手裡。”
掌聲響起來了。不是稀稀拉拉的掌聲,是熱烈的、發自內心的掌聲。陳凱哥坐在臺下,臉色鐵青,但沒有反駁。他知道,江傲說得對。
論壇結束後,陳凱哥走到江傲面前,伸出手。“江導,你說得對。我受教了。”江傲握住他的手:“陳導,我不是針對您。我是針對這個現象。”陳凱哥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丫丫在臺下看到了這一幕,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你當面打臉陳凱哥了!”江傲笑了:“不是打臉。是講道理。”“你就是打臉。”丫丫拉著他的手,“你太帥了!”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裡發了一條訊息:“今天在論壇上,我跟陳凱哥講了講道理。”丫丫秒回:“你那是講道理嗎?你那是打臉。”楊蜜發了一個笑臉:“打得好。”張天艾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曹賊威武。”熱巴發了一個羨慕的表情:“我也想打臉。”劉師師發了一個微笑:“你打不過。”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
江傲看著螢幕,嘴角翹了起來。他放下手機,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星星一顆一顆的,亮得像鑽石。他想起了陳凱哥的表情——鐵青、不甘,但又無可奈何。他不想打任何人的臉,只是說了實話。實話總是傷人的,但不說,問題永遠解決不了。
“江傲。”丫丫從背後抱住他。
“嗯?”
“你在想什麼?”
“在想陳凱哥。”
丫丫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別在想別的男人的時候被我抓到?”
“不能。”
丫丫嘆了口氣,把臉埋進他的後背。
“江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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