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珂險些看怔了。
他自詡見過美人無數,也從不貪圖皮相。可此時的姜舒,實在美的驚心,無知無覺映刻進他心底。
“夫人,侯爺同錦夫人走遠了。”楮玉小聲提醒。
姜舒聞言舒了口氣,抬腳往聽竹樓走。
涼爽的夜風吹起姜舒的裙襬,猶如花朵盛開在黑夜裡,轉瞬即逝。
操辦壽宴是件大事。翌日,沈母尋了姜舒商議分工,召集府中下人開始籌備。
院落,客房,前廳,花園……所有地方都需要翻修打掃,必不能讓人覺得侯府破落灰敗。
府中下人之前分了一小半去酒坊做夥計,如今人手有些不足,姜舒提議從各院抽調。
為示表率,姜舒只留了楮玉和鍾越兩人,讓聽竹樓其餘人都去幫忙。
沈母很滿意姜舒此舉,安排了諸多事務給她。
推脫不過,姜舒只能應下。好在凡事不必她親力親為,只需吩咐監督查驗即可。
至於採買置辦等與銀錢相關的事情,沈母都自己攬下。
這日沈母在屋中算帳,算來算去都不滿意,愁眉不展。
“母親。”沈清容走了進來。
沈母放下賬冊,長嘆口氣。
沈清容見了便問:“母親為何事煩憂”
沈母道:“侯府空虛,大辦壽宴花銷甚大,有些頭疼。”
沈清容詫異:“姜家落敗了大嫂沒銀子了”
自打姜舒進侯府起,府中花銷便由姜舒一力承擔。時日一久,沈清容便覺得理所當然了。
說起這個沈母就難受,唉聲嘆氣道:“你大哥回府後發生了些事,舒兒交出了掌家權,也不再管府中花銷了。”
“發生了何事”沈清容追問。
自家女兒不是外人,沈母便一五一十都跟沈清容說了。
沈清容聽後勃然大怒:“她憑什麼就因為大哥在邊關另娶生子,請旨立了平妻,她就敢耍性子威脅她也不想想她什麼身份。”
“若論家世出身,她只配給大哥做妾。”
“當年母親親自登門求娶,給了她正妻之位,已是莫大抬舉,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要我說,母親平日就是待她太寬容了,才縱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出身高貴的沈清容,一直瞧不上姜舒的身份。
便是姜舒為侯府付出再多,沈清容也覺得姜舒嫁入侯府是高攀,就該感恩戴德,做小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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