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瀾同莊老夫人進了宮,姜舒耐心在將軍府等候。
身為皇帝的第一個女兒,鬱瀾自小聰慧喜人,深受皇帝寵愛。
下嫁平西將軍府又令皇帝心懷愧疚,是以特許她可以隨意進出宮門。
“陛下,長公主和莊老夫人求見。”皇帝正在批閱奏摺,聽到內侍稟報有些微訝。
他不是已經下旨懲處了靖安侯之子嗎她們還來做什麼
“讓她們進來吧。”皇帝擱下筆,放下手中奏摺。
鬱瀾同莊老夫人進殿行禮,皇帝抬手讓她們起身賜座。
“你們忽然前來,有何要事”皇帝直接了當的問。
莊老夫人沒臉開口,鬱瀾只好起身道:“確有一事要求父皇應允。”
“哦何事”皇帝狐疑。
鬱瀾將準備好的說詞同皇帝說了一遍。
皇帝聽後重重擰眉,面浮薄怒:“你當聖旨是什麼,說收回就收回”
鬱瀾道:“父皇不用收回,再下一道恩旨即可。”
皇帝不解其意,以眼神詢問。
鬱瀾一本正經道:“莊韞經太醫診治已無甚大礙,念靖安侯戍邊有功,其子年幼無心,驅逐出京改為閉府思過一年,靖安侯罰俸半年。”
“你倒是想的周到。”皇帝皮笑肉不笑。
若是旁人見皇帝如此,定然惶恐驚懼,然鬱瀾司空見慣,渾然不怕。
甚至還冠冕堂皇道:“兒臣這也是為父皇著想,靖安侯可是難得的將才,恩威並施才能讓他更加忠心。”
皇帝被鬱瀾的無恥氣笑了:“說吧,你如此大費周章所為何故”
鬱瀾知道瞞不過,便如實道:“靖安侯夫人姜舒是兒臣的好友,她在靖安侯府受了委屈想要和離,靖安侯提出條要父皇赦免沈晏陽,才同意與她和離。”
皇帝哼道:“你倒是有情有義。”
“謝父皇誇讚。”鬱瀾裝作聽不懂,厚著臉皮應下。
皇帝懶得同她計較,沉聲道:“行了,朕允了。”
“謝父皇。”鬱瀾上前兩步,從懷中取出一物道:“兒臣還有一事求父皇。”
“你還有何事”皇帝皺眉,有不好的預感。
“這是靖安侯與姜舒的和離書,兒臣想請父皇在上面蓋個印。”鬱瀾將和離書平放到皇帝的御案上。
皇帝瞪大龍目,佯怒道:“你當朕的玉璽是隨便蓋著玩兒的”
鬱瀾小聲咕噥:“小時候我還拿它蓋過阿崢的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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