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就在此處等著,璟王殿下總會回來的。”姜舒沒有氣餒也沒有爭執,安靜的在門前等著。
圍觀人群也未散去,一來想看看璟王到底如何處置此事,二來也想見見璟王的廬山真面目。
等了約摸一刻鐘,街上有馬蹄聲響起,由遠及近。
姜舒循聲望去,見到為首之人後大喜過望的迎了上去:“王爺。”
鬱崢微怔,勒停馬後利落翻身下馬。
“你來多久了?”鬱崢嗓音低啞,面色疲憊。
姜舒輕聲道:“不久,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鬱崢的衣服褲腳都還溼著,定是之前冒雨出門了。
有些事不便在人前說,鬱崢便簡短道:“出城了一趟,發生何事了?”
府門前聚集了眾多百姓,還有一名面色悲傷的孕婦,定是出了什麼事。
見姜舒當真認識鬱崢,王夫人心寬了些,跪倒在鬱崢面前將事實陳述了一遍。
鬱崢聽後墨眉攏了攏,吩咐追雲道:“讓逐風將兩名案犯提到公堂,將案件卷宗人證都尋來。”
“是。”追雲領命去了。
鬱崢又對姜舒道:“你帶王夫人去公堂坐著,我換身衣裳便來。”
姜舒點頭應下,讓婢女扶著王夫人往公堂去。
臨安府府衙在府尹府的北面,走過去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聽到案件要重審,圍觀百姓一窩蜂似的湧向府衙,站在衙門外候著。
姜舒陪著王夫人等半刻鐘,鬱崢便來了。又等了一會兒,逐風提著王公子和趙公子來了。
“跪下。”衙差將兩人摁倒在地。
“夫君。”王夫人情緒激動的奔過去,抱住蓬頭垢面的王公子,拿綢帕擦乾淨王公子面上的髒汙。
“夫人。”王公子抬起頭,俊秀的臉上佈滿恐懼驚慌。
姜舒和檀玉看見王公子的面容,呆立當場。
這個王公子,不就是同她們合作的王家綢莊的王公子嗎!
怎麼會有這般巧的事!
當初與王家合作時,姜舒便覺王公子此人不靠譜,但怎麼也沒想到他離譜到如此境地。
她們還未離開臨安府呢,他就把自己折騰成階下囚了。
若非鬱崢查辦了趙仁賢,王公子必死無疑。
長嘆口氣搖了搖頭,姜舒為王夫人感到惋惜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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