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糯童音飄進鬱承耳中,只覺悅耳無比,一日疲累煩悶頓掃而空。
“行,父王給你講。”鬱承接過謝婉若手中的書,緩聲講了起來。
謝婉若知鬱承忙了一日,定是肩硬臂酸,十指纖纖給鬱承按揉放鬆。
一家人相處的其樂融融,屋中氤滿溫馨。
宮婢挑了珠簾進來,不忍打破道:“殿下,太子妃遣人來問,殿下何時過去安置。”
鬱承聞言一愣,眉頭立時皺起:“今日十五了?”
謝婉若點頭:“是,殿下早些過去吧。”
鬱承不愛去太子妃院中留宿,但每月初一十五是定例,他不得不去。
瞥了一眼榻上孩子,鬱承抿唇道:“告訴太子妃,本宮將晧臨哄睡就過去。”
“是。”宮婢福身退下,去轉告太子妃的宮婢。
鬱承接著方才的故事繼續講,一刻鐘後,榻上孩子緩閉上眼,進入夢鄉酣睡。
謝婉若輕喚了聲,外室宮婢輕腳進來,動作輕緩的抱走了鬱晧臨。
鬱承放下書,微微後仰將腦袋靠進謝婉若懷中,瞌上眼任由她給自己按頭。
約摸過了盞茶時間,鬱承睜眼坐定,伸手將謝婉若拉入懷中坐於他膝上。
“殿下。”謝婉若嬌喚,藕臂輕勾住鬱承脖頸。
鬱承擁著她,嗅著她身上清香,半點也不想離開。
瞧著眼前水潤紅唇,鬱承喉間一滾,傾身吻了過去。
兩人情愫濃沉,一番纏吻下來,意動不已。
可今夜鬱承要去太子妃院中,謝婉若壓下心中滾燙,懂事道:“殿下快去吧,否則太子妃該等急了。”
太子妃曹慕雪知書達禮,每次有何不快時並不會直接同鬱承鬧,而是會去永寧宮告狀,明裡暗裡的折騰謝婉若。
曹慕雪很有分寸,不會做的太過分,一切都有理可循,讓人挑不出錯來,拿她無可奈何。
鬱承不想讓謝婉若和鬱晧臨受委屈磋磨,便是心中不願,也只能起身離開。
送走鬱承後,謝婉若坐到妝臺前,讓宮婢給她抹頭油養髮。
宮婢是謝婉若的陪嫁婢女映蓉,謝婉若同她十分親近,無話不談。
“娘娘可覺得委屈?”映蓉有些心疼自家小姐。
明明是相府千金,才貌雙全,與鬱承身份相當,本該為正妃,卻硬生生被曹慕雪橫插一腳,只能屈居於側。
就連每月的初一十五,也必得忍著不捨勸鬱承去曹慕雪院中。
“怎麼會委屈呢,殿下的心在我這呢。”謝婉若對鏡淺笑,並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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