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有錯,不該去給徐醫女下聘,但我夫君是重情之人,想著徐醫女已經和他……他才會不惜放下侯府世子的身份,百般解釋,百般懇求,甚至還給了她平妻之位……”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聽王氏的意思,陸川和徐醫女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不可能!徐醫女早就說過,她和陸川的關係,清清白白,只是患者和醫者的關係。”
“那是她說謊!他們肯定有了夫妻之實!你想想,三年陪伴,吃喝拉撒都是她照顧,治病的時候,連晚上都睡一個房間,陸川還專門為她蓋了星月樓,星月樓起火的時候,陸川連新娘子都不顧,現在,又排除萬難,執意要娶她做平妻,如果不是已經做過那事,陸川怎麼能做到那個份上?”
“徐醫女既然失身,為什麼又不答應嫁給陸川?”
“你沒聽到嗎?她是攀上了高枝!鎮國公世子被她勾了魂,許了她正妻之位,有哪個女子不想做正妻?何況是鎮國公府的女主人!”
“那她為何要謀害陸川?”
“自然是怕陸世子將他們的關係說出來!陸世子之前沒反駁她,是因為顧及她名節,她怕陸世子因愛生恨,告訴眾人她已經是他的女人……”
這些一問一答的路人,全部是王麗娟買通的水軍,目的是壞徐星月的聲譽,坐實她的罪名。
見宮裡有人出來,王麗娟哭喊著跪在陸侯爺他們前面。
“請皇上為臣婦做主!為世子申冤!臣婦要狀告徐星月,謀害臣婦的夫君!”
楊辰斥責道:“王氏,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不要信口開河,也不要蠱惑民眾,你該知道,汙衊縣主是什麼罪!”
什麼?徐星月被封為“縣主”了?
昨天便知道,皇上要重賞她,沒想到竟然封她為“縣主”!
王麗娟嫉妒得面目全非,想弄死徐星月的心更迫切。
她完全不顧汙衊“縣主”是什麼罪,她只要徐星月死!
“臣婦強烈要求!請兩位大人在宮門前設公案,公審徐星月這個毒婦!”
緊接著人群裡便有人附和。
“對!絕對不能放過如此毒婦!”
“她攀上了高枝便忘了舊情人!生怕舊情人說出他們的關係,便狠心讓舊情人去死!”
“陸世子太可憐!年紀輕輕便丟了性命!”
楊辰給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們立馬進入人群,目光鎖定剛才附和起鬨的人,這些人一看就是事先安排好的,必須抓住他們!
楊辰又冷冷地瞥了王麗娟一眼,她竟然將他的警告當成耳邊風,真以為他這個大理寺卿,不敢動她這個元國公府大小姐!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當眾汙衊皇上親封的縣主是毒婦,並且不顧本官的警告,依然一意孤行,散佈未經證實的言論,蠱惑民眾,想借輿論置縣主於死地,你可知你犯了什麼罪?”
王麗娟看到她爹從宮裡跑出來,膽子更大了,衝著宮裡大聲喊話:“皇上!辰婦無罪!辰婦請求皇上換一個大人審理此案,因為楊大人和徐星月是一夥的,他上次就偏袒過徐星月,訛了我們好多銀子!”
楊辰忍無可忍:“汙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按住她,先掌嘴十下!再杖責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