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嘟嘟嘟——”
史密斯的備用手機瘋狂震動。
他手忙腳亂地接通，甚至因為手抖按開了影片擴音。
大螢幕上瞬間投射出北美八大資本總部會議室的畫面。
八個西裝革履、平日裡在華爾街呼風喚雨的金融大鱷，此刻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坐在主位上的，是八大資本的最高聯盟主席，霍華德。
霍華德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現在扭曲得像是一張揉皺的廢紙。
“史密斯！你這個蠢豬到底在中國惹了什麼人？！”
霍華德的咆哮聲震得辦公室玻璃嗡嗡作響。
“我們的主控系統被強行鎖死，資金正在被單方面抽離！”
“如果你不能在三分鐘內解決問題，我就把你裝進水泥桶沉到大西洋底！”
史密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螢幕連連磕頭。
“霍華德先生，不是我的錯！是沈家......沈家有個怪物！”
他猛地調轉攝像頭，對準了坐在主位上、正悠閒地喝著沈清晏桌上涼茶的我。
“是她！她就是‘深空’的主人！”
螢幕那頭的霍華德看清我臉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面。
“啪嗒。”
霍華德手裡的雪茄掉在了純羊毛地毯上，燒出一個黑洞，他卻渾然不覺。
“你......你是江......”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久遠的恐懼，連那個名字都不敢完整念出來。
我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
“嗨，霍華德老頭，你的頭髮比三年前更少了。”
霍華德的嘴唇哆嗦著。
三年前，“深空”血洗華爾街時，霍華德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之一。
他曾經動用一切資源試圖追蹤“深空”的物理地址，結果反被“深空”鎖定了他的私人心臟起搏器。
要不是他最後跪在攝像頭前求饒，他三年前就去見上帝了。
“尊敬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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