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那點破銅爛鐵賣光了,看他靠什麼活。”
賀晚汐用小號去私信那個買家,想出雙倍的價格把機械錶買回來。
結果對方回覆她神經病。
她們以為我賣掉這些東西是因為缺錢。
其實根本不是。
我只是不想讓過去那些虛偽的回憶,繼續佔用我新生活的空間。
週末,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北京號碼打來的電話。
我以為是快遞員,隨手接了起來。
“嶼燃哥,是你嗎?”
是佟嘉言。
我冷笑了一聲。
“有事?”
佟嘉言似乎沒料到我的語氣這麼冷淡。
“嶼燃哥,你為什麼要把大家都拉黑呀?”
“只要你肯回來,我馬上搬出晚汐姐的房子,我把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你......”
聽到這些綠茶發言,我只覺得可笑。
“佟嘉言。”我打斷了他的表演。
“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得圍繞著你轉?”
電話那頭愣住了。
我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弄。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這出戲。”
“你不是喜歡撿我剩下的東西嗎?”
“賀晚汐,林綰嫻,季晴梔,這三個垃圾,我都不要了。”
“嶼燃哥,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們......”
佟嘉言似乎被我的話震驚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
“她們對你那麼好......”
“好?”我冷冷地反問。
“她們要是真的好,就不會縱容你一次又一次地踐踏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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