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釋出會淪為驚天醜聞的第二天，整個楚氏醫藥集團陷入了癱瘓。
所有的銀行賬戶被凍結。
原本排著隊送錢的投資方，一夜之間全部翻臉，帶著律師團隊找上門來催討鉅額違約金。
我坐在出租屋裡，安靜地喝著茶，看著新聞上的報道。
據內部訊息透露，藥監局帶走了她們強行啟動的動物臨床資料。
結果慘不忍睹。
五十隻作為實驗體的恆河猴，在注射藥物後的四十八小時內，全部出現了不可逆的全身大出血。
無一倖免。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致命缺陷。
缺少了我鎖在腦子裡的最後一行公式，藥物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會徹底摧毀免疫系統和凝血功能。
此時的楚氏醫藥大樓裡，想必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不出我所料。
傍晚時分，我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楚星淮的名字。
我沒有接，任由它響到自動結束通話。
很快，第二通、第三通電話接連打進來。
伴隨著一條接一條的簡訊轟炸。
“爸，我錯了，你接電話好不好？”
“爸，爺爺奶奶那邊我已經續好費了，你別生氣了。”
“慕青和媽媽快被逼瘋了，你救救我們吧，補上那一行公式好不好？”
看著這些簡訊，我只覺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們以為只要低下頭認個錯，我就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包容她們的貪婪和自私。
門鈴聲在這個時候突兀地響起。
我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出去。
楚星淮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兩個精美的果籃，眼眶紅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