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當著賀言的面,緩緩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他絕望的嘶吼和用力砸門的聲音,但我沒有再理會。
我媽走過來,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知予,他這樣鬧,會不會影響到寶寶?”
我搖搖頭,握住我媽微微顫抖的手。
“媽,別怕。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果然,砸門聲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樓下保安就上來把他強行拖走了。
從那天起,賀言沒有再來鬧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已經無暇顧及。
法院的資產凍結令下來了。
因為挪用資金涉嫌職務侵佔,加上公司債務全面爆發,他的名下賬戶全部被封死。
那套房子也因為我提供的證據確鑿,進入了強制分割的司法程式。
半個月後。
律師打來電話,告訴我賀言同意協議離婚。
唯一的條件是,我不要追究他挪用共同財產養小三的那部分錢。
他說那是他最後能用來打點供應商的救命錢。
我聽完,輕笑了一聲。
“告訴他,不可能。”
“屬於我的一分都不能少。他欠的債,讓他自己去坐牢還。”
結束通話電話,我抱著寶寶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刺破雲層,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壓在我心頭長達一年的那塊巨石,終於被徹底粉碎。
後來的事情,我都是從律師那裡聽說的。
賀言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賣掉了那套房子屬於他的那一點可憐的份額。
他去蘇織的老家找她,想把那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錢要回來。
結果被蘇織的哥哥和父親打斷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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