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楚挽風四年前試圖聯絡境外地下錢莊,僱傭大貨車司機的證據。
目標,正是我。
前世,她成功了,我一屍兩命。
今生,裴長淵早有防備,在她試圖故技重施的時候,截獲了所有線索。
“楚挽風為了永絕後患,連買兇殺人的事都幹得出來。你覺得,她那雙手有多幹淨?”
裴長淵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
謝景庭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不......不可能......挽風她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心......”
“她一直是那麼溫柔,那麼體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崩潰的模樣。
“謝景庭,你不僅自私,而且愚蠢。”
“你以為的體面,不過是用最溫柔的刀,割斷別人的喉嚨。”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裴長淵的特助走進來,恭敬地彙報道。
“裴總,警方已經去了謝氏集團,帶走了楚挽風。證據鏈很完整,她逃不掉了。”
聽到這句話,謝景庭徹底癱軟在沙發上。
他引以為傲的妻子,他視若珍寶的謝氏集團,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泡影。
裴長淵叫來安保。
“謝先生看起來不太舒服,送他回他該去的地方。”
兩名安保架起失魂落魄的謝景庭,向電梯走去。
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謝景庭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他紅著眼睛看著我,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懊悔。
“歲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電梯門無情地合上,隔絕了他絕望的呼喊。
我站在原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前世的債,今生的怨,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清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