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不贊同地看著我。
“歲歲，你不要偷換概念。”
“挽風后來對模型做了大量的引數最佳化。更何況，沒有楚家注資的三個億，你的程式碼永遠只能躺在實驗室的電腦裡發黴。”
“學術界只看結果。現在的‘繁星’，就是挽風的作品。”
他的每一句話都說得理直氣壯。
彷彿掠奪我的心血，是理所當然的商業規則。
走廊上路過的幾位賓客停下腳步。
他們端著香檳，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打量。
楚挽風敏銳地察覺到了旁人的注視。
她立刻後退半步，眼眶微紅。
“晏小姐，我真的只是想彌補你。”
“你四年前一氣之下輟學離開，連個文憑都沒有，現在只能在寫字樓裡做底層的打字員。我看著真的很難過。”
“如果你嫌房子不夠，我還可以個人再補償你五百萬。”
她這番話說得極其巧妙。
既點出了我現在的落魄，又彰顯了她的寬宏大量。
周圍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
“這不是謝總那個前女友嗎？怎麼還陰魂不散地纏著人家。”
“楚小姐脾氣也太好了，換作是我，早就叫保安把這種撈女趕出去了。”
“聽說她還妄想搶楚小姐的研發功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些竊竊私語像綿密的針，一絲絲扎進空氣裡。
謝景庭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越發嚴肅。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彷彿一個正在審視迷途羔羊的神明。
“歲歲，你聽到了嗎？”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樣固執下去，只會讓自己徹底淪為笑柄。”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璧人。
四年的隱忍，為了配合那個人的做空計劃，我確實斬斷了過去所有的光環。
但在他們眼裡，我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謝景庭，你說大家眼睛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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