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字簽了吧。”
“大家都看著呢,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
我沒有接那支筆。
“謝景庭,用我的程式碼賺錢,再施捨一點零頭給我,還要我感恩戴德。”
“你們做慈善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
旁邊的幾位商界大佬聽不下去了。
“晏小姐,謝總已經夠寬容了,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
“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但不屬於你的東西,強求只會很難看。”
他們用最文明的詞彙,進行著最殘忍的道德綁架。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一個妄想霸佔功勞的跳樑小醜。
謝景庭嘆了口氣。
他上前一步,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將那支鋼筆強行塞進我手裡。
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溫柔,力道卻大得驚人。
“歲歲,別鬧了。”
“聽話,簽了它。”
我試圖掙脫,他卻握得更緊。
極度的委屈和壓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就在筆尖即將觸碰到紙面的那一刻。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砰的一聲巨響。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迅速湧入,在紅毯兩側列隊。
一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踏著紅毯穩步走來。
他穿著剪裁極致考究的深色高定西裝,強大的氣場瞬間壓制了全場。
裴長淵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都沒看謝景庭一眼,直接伸手截住了謝景庭扣著我的那隻手。
“放開我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