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了......這種架構邏輯太深奧了,除非找到原始開發者,否則誰也解不開這個死結。”
短短半個小時。
謝氏集團的股票從漲停直接被砸到跌停。
數十億的資金蒸發得無影無蹤。
市場的恐慌情緒蔓延,機構紛紛拋售,引發了雪崩式的踩踏。
下午三點,收盤鈴聲響起。
謝氏集團因為鉅額爆倉,直接面臨退市風險。
謝景庭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他終於明白,晏歲歲昨晚的底氣從何而來。
走投無路之下,謝景庭驅車來到了凌霄資本的總部大樓。
他衝進大堂,要求見裴長淵。
前臺禮貌地攔住他。
“抱歉謝先生,裴總正在開會,沒有預約不能上去。”
謝景庭不顧形象地在大堂裡大喊大叫。
“讓他出來!我知道晏歲歲也在上面!你們這是商業詐騙!”
幾名強壯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在沙發上。
他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強行扣留了三個小時。
來往的員工用看落水狗的眼神看著他。
直到傍晚時分,裴長淵的特助才慢悠悠地走下樓。
“謝先生,裴總和晏總監請您上去。”
謝景庭狼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特助走進專用電梯。
當電梯門在頂層辦公室開啟時。
他看到我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正低頭翻閱著一份檔案。
而裴長淵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謝景庭的眼神極其複雜。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顫抖,依然試圖用舊情打動我。
“歲歲,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你心裡那點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