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怎麼不笑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冷眼看著面前這三個宛如喪家之犬的人。
“剛才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
“不是說我這幾張破紙是假證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辦公室裡卻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孫芳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她連滾帶爬地挪到我辦公桌前。
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頭。
“沈董！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豬油蒙了心！”
“我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啊！我要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她一邊磕頭，一邊抬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她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嘴角也溢位了血絲。
但我心裡沒有一絲憐憫，只覺得噁心。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可以隨意猥褻男下屬？”
“就可以逼迫員工籤霸王條款？”
我厲聲質問，嚇得孫芳猛地一哆嗦，連連搖頭。
“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沈董，我真的不敢了！”
我轉頭看向還站在一旁，已經徹底傻掉的王浩。
“你呢？不是要拿咖啡給我洗臉嗎？”
“不是要讓我今天拿不到一分錢工資，還要倒賠錢嗎？”
王浩嚇得慘叫一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狼狽得像個跳樑小醜。
“沈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都是孫芳！都是她指使我的！”
他開始瘋狂地推卸責任，指著孫芳大罵。
“是她教我怎麼敷衍客戶的，也是她把退貨的商品轉移到私人倉庫的！”
“我只是個打工的，我都是被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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