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陳律師彙報,她的房子和車子已經被法院強制拍賣,用來償還挪用的公款。
那些曾經圍在她身邊,一口一個沈大小姐叫著的狐朋狗友,在她落難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現在租住在城中村的一個地下室裡,每天靠吃泡麵度日。
她還試圖去那些所謂的“好閨蜜”公司裡謀個職位。
但沒人敢收留她。
畢竟,得罪了沈氏集團的現任掌權人,誰敢冒這個險?
這天下午,我正坐在辦公室裡看最新的財務報表。
分公司的利潤在經歷了短暫的陣痛後,竟然奇蹟般地開始回升。
客訴率更是呈現斷崖式的下降。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前臺男助理小心翼翼地探進頭來。
“沈董,外面......有個叫沈初夏的人想見您。”
助理知道那是我妹妹,但因為之前的風波,他連稱呼都不敢用錯。
我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翻了一頁報表。
“不見。讓保安趕走。”
“她說......她說她知道錯了,想最後見您一面,給您低頭認錯。”
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停下筆,靠在椅背上。
低頭認錯?
如果是六年前,我可能還會心軟。
但現在,我的心早就被她們磨得硬如堅鐵。
“告訴她,如果她再敢來公司騷擾,我就直接申請限制令。”
“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男助理如釋重負地點點頭,趕緊退了出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六年了。
從一個不被看好、隨時準備為妹妹讓路的哥哥。
到如今將整個集團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甚至連那對偏心的父母都不敢對我說半個不字的掌權人。
我失去了一些東西,但我也得到了我應得的一切。
。道味的力權是就這
。覺的運命己自控掌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