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開口說話，聲音很沉：“你還是要護著她？”
白衣男人沒回答，只是握緊了槍。
畫面再次消失。
沈清雪坐在床上，渾身發抖。
她想把玉牌摘下來，手指碰到繩子，又停住了。
那個男人是誰？
為什麼和葉塵長得一模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試圖再回憶那個畫面。
什麼都沒出現。
玉牌的星光暗下去，恢復成普通的樣子。
沈清雪重新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腦海裡反覆浮現那張臉。
葉塵的臉。
但眼神完全不同。
那個白衣男人的眼神很冷，像是刀子，帶著殺意。
而葉塵的眼神……
她想起他遞玉牌時的表情。
笑著，很淡，像是無所謂。
但手指碰到掌心時，她感覺到他的手在抖。
很輕微的抖。
如果不是被電到縮手，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在緊張。
沈清雪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排去。
心臟跳得很快，臉很燙。
三年了，她第一次認真看這個男人。
第一次發現他笑起來眼睛會彎。
第一次發現他手指很長，掌心有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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