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等你媽。”
星光炸開。
這次有聲音了，像玻璃碎裂，清脆刺耳。
巨眼從中間裂開一道縫，暗金色的液體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慘叫聲戛然而止。
天空的裂縫開始癒合，雲層重新合攏，陽光再次灑下來。
前院裡安靜得能聽到灰塵落地的聲音。
沈清雪抓著葉塵衣角的手指關節發白。
王秀蘭癱在地上，嘴巴張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沈國棟扶著門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蕭晨站在院門口，手裡端著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他身後的碧鱗蛟己經縮成了一團，腦袋埋在尾巴里，瑟瑟發抖。
葉塵收回手。
掌心那兩點星光消失了，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他低頭看了大黃一眼。
“進去吧。”
大黃甩了甩尾巴，轉身慢悠悠地走回後院。
癩皮在陽光下晃盪，看著和五分鐘前沒什麼兩樣。
葉塵轉過身，看向沈清雪。
“你——”
沈清雪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清了清嗓子，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塵伸手，把她抓著自己衣角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別拽了，衣服要破了。”
沈清雪低頭，發現自己把葉塵的襯衫下襬攥出了五個洞。
她臉紅了。
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和現在的反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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