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黑衣人揮動鎖鏈，朝他脖子套去。
葉塵抬手，兩根手指夾住鎖鏈。
輕輕一擰。
合金鎖鏈斷了。
“不好意思。”葉塵鬆開手指，“力氣大了點。”
所有黑衣人臉色都變了。
沈萬山也變了臉色。
“你們退下！”他大喊。
黑衣人沒動——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
葉塵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讓他們腿都軟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猛獸盯上。
不對，比猛獸還可怕。
“老爺子。”葉塵看向沈萬山，“我今天來，就三件事。”
“第一，帶走我老婆。”
“第二，告訴您，那個上古封印的事，我確實知道。”
沈萬山瞳孔猛縮。
“第三——”葉塵頓了頓，“您最好祈禱氣運掠奪者不會因為您今天的舉動，盯上沈家。”
“什麼意思？”
“北疆的獸潮，天空的裂縫，靈獸宗長老的撤離——”葉塵一字一頓，“都是因為有人在收割氣運。沈家後院那個封印裡封著什麼，您比我清楚。如果封印破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沈家。”
沈萬山臉色鐵青：“你威脅我？”
“我在說事實。”葉塵拉起沈清雪的手，“三年前我入贅沈家，不是為了封印，是為了她。這三年我當廢物，不是因為怕誰，是因為她還沒準備好。”
他轉頭看向沈清雪。
“但現在，她準備好了。”
沈清雪握緊他的手。
手心全是汗，但她的手沒抖。
“爺爺。”沈清雪開口了，“我不會改嫁。這輩子，我就認他一個。”
沈萬山沉默了。
良久，他揮了揮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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