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
“穩了。”葉塵說，“昨天你吞了青鸞蛋，魂魄己經完全穩固。”
沈清雪忽然想起什麼。
“那顆蛋……是活的？”
“本來能孵出一頭青鸞。”葉塵聳肩，“不過給你吃了也一樣，等它消化完，你的女帝血脈就能覺醒。”
“那雞呢？”
“什麼雞？”
“那隻下蛋的土雞。”沈清雪盯著他，“它不是青鸞嗎？”
“是。”
“那你把它孩子吃了？”
葉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青鸞每百年產一次卵，一次產三顆。”他說，“兩顆孵化，一顆留著備用。”
“備用的意思就是……”
“可以吃。”葉塵點頭，“大補。”
沈清雪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所以你一首在等？”
“對。”葉塵靠在灶臺邊，“等你的魂魄穩固，等我的力量恢復，等他們找上門來。”
“然後呢？”
“然後殺回去。”
沈清雪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樣子，和三年前結婚那天一模一樣。
淡淡的，懶懶的，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可眼底深處，藏著的東西從來沒變過。
“葉塵。”
“嗯？”
“你後悔嗎？”沈清雪問，“後悔來沈家，後悔娶我，後悔裝了三年的廢物。”
葉塵搖頭。
“不後悔。”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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