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過宗師級馭獸師出手——北疆軍區前任總司令，一頭冰霜巨龍能轟碎五層裝甲板。十層？
那是獸王級的力量。
葉塵收回拳頭，青鱗消退，身體晃了一下。經脈又裂了兩根，右臂暫時廢了。
他轉身看向觀察窗：“夠了嗎？”
北宮烈沉默了很久。
久到指揮中心裡的軍官們開始交頭接耳，久到監控螢幕上閃過三遍蒼狼山脈的畫面。
“夠了。”
北宮烈推開觀察窗的門，走到葉塵面前：“我可以信你，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三日後帝尊降臨，你必須配合軍區作戰。”北宮烈頓了頓，“另外，我女兒北宮晴從現在起跟著你。”
“什麼？！”
北宮晴從觀察窗後面衝出來：“爸！誰要跟著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
“這是命令。”
“我是你女兒！不是你的兵！”
“在軍區，你就是我的兵。”北宮烈聲音平靜，“北宮少校，這是命令。”
北宮晴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她瞪著葉塵，眼睛裡寫滿了不情願：“就他？經脈裂了一半，右臂基本廢了，三天後怎麼跟帝尊打？”
“所以你要保護他。”
北宮烈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重：“你跟在他身邊，才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北宮晴愣住了。
她看向葉塵懷裡的沈清雪——那個女人臉色蒼白，昏迷中眉頭緊皺，嘴唇微微顫抖。
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北宮晴沉默了三秒，眼神從憤怒變成複雜，最後定格在葉塵臉上：“你老婆中了精神種子，三天後會覺醒女帝記憶，但也會被控制。”
“我知道。”
“你有辦法破解？”
“沒有。”葉塵搖頭，“但我師兄留了後手，應該跟這個有關。”
北宮晴咬著嘴唇，沉默了十秒。
“行。”她看向北宮烈，“我接受命令。但不是為了保護他，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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