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烈看向他:“你有更好的辦法？”
“有。”葉塵站起身，“讓軍區的人封鎖外圍，別讓平民靠近就行。帝尊由我們來對付。”
“你們？”北宮烈皺眉，“就靠三千頭妖獸和三個人？”
“西個人。”沈清雪推門走進來，肩上的青鸞己經長大了一圈，羽翼上燃燒著青色火焰，“大黃也算一個。”
大黃趴在地上，懶洋洋地叫了一聲。
北宮烈盯著葉塵看了很久，終於點頭:“好。我會讓軍區的人在外圍建立封鎖線。但如果情況失控……”
“不會失控。”葉塵打斷他，“就算失控，你們也幫不上忙。”
這話刺耳，卻是事實。
北宮烈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夜深了。
葉塵獨自坐在軍營外的山坡上。
頭頂的星空己經看不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橫貫天際，裂縫中湧動著暗金色的光芒，像是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傷口。
沈清雪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很久。
“怕嗎？”沈清雪問。
“怕。”葉塵老實回答，“不是怕死，是怕保護不了你。”
沈清雪側頭看著他:“前世你也說過這句話。”
“然後呢？”
“然後你死了，我活了五百年。”沈清雪的聲音很輕，“這次換我保護你。”
葉塵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下，沈清雪的眼睛很亮，瞳孔深處倒映著天空的裂縫。
她伸出手，主動握住葉塵的手掌。
掌心很暖。
“這次，我們一起面對。”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北宮晴走過來，站在兩人面前，表情有些不自然。
“別誤會，我只是執行軍令。”她冷著臉說，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玉符牌，扔給葉塵，“家傳的護身玉符，能擋一次致命攻擊。借你的，打完仗記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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