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在自己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時，用餵雞岔開了話題。
不是沒聽見。
是不想回答。
“好。”她聽見自己說，“我幫你搬。”
葉塵眼裡閃過什麼，很快消失。
“那感情好。”他咧嘴笑，“老婆大人親自餵雞，那群土雞祖墳冒青煙了。”
沈清雪跟著他走向後院，心裡亂成一團。
路過狗窩時，她看見大黃己經趴回去，眯著眼曬太陽。那條癩皮狗還是那副死樣子，毛掉得一塊一塊的，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誰能想到這玩意兒一巴掌拍廢變異級妖獸？
後院，雞舍旁邊。
葉塵蹲在地上拌飼料，動作熟練得很。
那群土雞圍過來，咯咯叫著，跟平常沒什麼兩樣。沈清雪盯著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哪點像“青鸞幼鳥”。
“飼料在那邊的袋子裡。”葉塵指指角落，“老婆幫忙拎過來？”
沈清雪走過去，拎起袋子。
很沉。
她咬著牙拖過來，額頭出了層細汗。
葉塵接過袋子，手背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
沈清雪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對不起對不起。”葉塵趕緊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雪盯著他。
這個男人碰到自己時，第一反應是道歉。
三年贅婿生活，己經把他訓練成本能反應了。
“你不用道歉。”她說，“我們是夫妻。”
葉塵動作頓了頓。
“夫妻啊……”他笑了笑，繼續拌飼料，“是，是夫妻。”
氣氛有些微妙。
沈清雪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突然想起這三年自己對他的態度——冷臉、嘲諷、讓他睡雜物間、從沒正眼看過他一次。
“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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