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一個馭獸師爬到蕭晨身邊，聲音壓得極低，“這個人不對勁，我們先撤吧，回去稟報宗主——”
“撤什麼撤！”蕭晨一巴掌扇過去，“我靈獸宗的臉面——”
“臉面重要還是命重要？”
葉塵插了一句，語氣特別真誠。
“你帶的這些妖獸，現在全聽我的狗指揮。真要打起來，你覺得它們會幫你還是幫我？”
蕭晨環顧西周。
三十六頭妖獸，包括那三頭變異級的，全趴在地上，腦袋衝著大黃的方向，姿態卑微得像見了老祖宗。
一頭變異級鐵背狼甚至衝大黃搖尾巴。
那是狗才有的動作。
狼不會搖尾巴，除非它在向至高無上的存在示弱。
蕭晨徹底崩潰了。
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樣？”
聲音裡帶著哭腔。
葉塵愣了一下：“我沒想怎樣啊，是你來找我麻煩的。”
“我碧鱗蛟沒了，帶這麼多妖獸出來全折了，回去我爹會打死我的！”蕭晨越說越絕望，“你要什麼？錢？資源？靈獸宗的功法？我都給你！”
“不要。”
葉塵拒絕得乾脆利落。
“那你到底要什麼！”蕭晨快瘋了。
葉塵想了想，走到蕭晨面前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今年多大？”
“二……二十二。”
“二十二，高階馭獸師，能契約靈獸級碧鱗蛟，天賦不錯。”
蕭晨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深不可測的贅婿會誇他。
“但你的路子走歪了。”葉塵說，“靈獸宗的契約法陣追求控制，壓榨妖獸潛力換取短期戰力。碧鱗蛟跟著你三年，體型長了不到百分之五，正常應該是百分之三十。”
蕭晨嘴巴張開又閉上。
他知道葉塵說的是事實。
碧鱗蛟剛契約時兩米出頭，現在才三米不到。他父親的那條碧鱗蛟王，三年從三米長到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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