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筆尖懸在紙上,我卻沒有落下去。
“在簽字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白女士。”
白芷柔以為我認命了,態度囂張起來。
“問。讓你死個明白。”
我捏著那支筆,目光越過靈堂的白燭,落在白芷柔臉上。
“十一月十二號,豪生大酒店,大床房。”
我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記錄。
“你確定那天晚上,我和你在一起?”
白芷柔冷笑。
“當然確定。那晚你喝多了,抱著我一直哭,說晚秋不行了,你以後只能靠我。”
她說得繪聲繪色。
周圍的親戚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真是個不要臉的。”
“道德敗壞到家了。”
沈嘉佑催促道:“行了,細節就別回憶了。趕緊簽字。”
我沒理他,繼續盯著白芷柔。
“那晚我們幾點離開的酒店?”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開車送你回的醫院。”
“哪條路?”
“建國路,轉平安大道。”
“天氣呢?”
白芷柔有些不耐煩了。
“那天晚上下了點小雨。祁硯清,你有完沒完。想拖延時間是不是?”
我點點頭。
“細節記得真清楚。”
螢幕裡,是重症監護室的監控畫面。
右上角的時間清清楚楚,十一月十二日,晚上十點。
我放下筆,拿出手機點開相簿,調出一段影片,音量開到最大。
。潤秋晚給籤棉用點點一正,邊床病在坐,服菌無著穿我,裡面畫
!間房個那過開離有沒都我,夜一整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