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走屬於我的那部分,有什麼錯?”
那是當年我對她說的話。
江清疏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散會。”
她丟下兩個字,大步流星地衝出會議室。
我趕緊跟了上去。
江清疏一路飆車回了江家別墅。
她像個瘋子一樣衝進書房,開始翻箱倒櫃。
“清疏,你幹什麼?”
江母聽到動靜,轉動輪椅滑了過來。
江清疏沒有理她,她跪在地上,把書櫃底層的雜物全都扒拉出來。
“全家福......當年的那張全家福在哪裡?”
江清疏雙眼赤紅,聲音發抖。
江母皺起眉頭,怒斥道:“你找那個晦氣的東西幹什麼!當年他親手摔碎了全家福,說江家不配當他的家人,碎片早就被男僕掃進垃圾桶了!”
江清疏動作一滯。
她抬起頭,絕望地看著江母。
“媽......”
“我好像,真的錯怪他了。”
她把劉總在會議上說的話,原原本本地重複了一遍。
江母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這不可能!”
“他要是為了保全江家,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為什麼要跑!”
就在這時,大門的密碼鎖發出“滴”的一聲。
消失了四天的江時硯,出現在了門口。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黑色的鐵盒子。
“不用找了。”
江時硯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那張被摔碎的全家福,我當年揹著你們,一塊塊拼好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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