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用了最惡劣的方式逼你們恨我。】
【因為沈南喬的目標是吞併江家,如果她不認為我已經徹底背叛了你們,她絕對不會放過江家的任何一個人。】
【專利和信託我已經鎖死了,沈南喬拿不到。等風波過去,阿硯可以憑密碼取出來。】
【大姐,那晚的大雨很冷,對不起,我沒法給你開車門。】
【別來找我。】
【就當江辭淵,死在了五年前。】
信的最後,有一滴乾涸的褐色血跡,暈開了“死”字的一角。
“哐當——”
江母身下的輪椅猛地往後退了半米,撞在沙發上。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灰白。
“他......他把一切都留給了我們?”
“那他自己呢?他偷走公章做空江家的罵名,他揹著去了哪裡?!”
江母的聲音淒厲得不像人聲。
江父突然崩潰地蹲在地上,雙手抱住頭痛哭出聲。
“我的阿淵......我的兒子啊!”
“我竟然罵了他五年畜生......我怎麼配當爸啊!”
江清疏死死攥著那封信,指甲深深嵌進肉裡,掌心滴下血來。
她的眼淚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砸在那張泛黃的信紙上。
“江辭淵......你個騙子!”
“你憑什麼替我們做決定!你憑什麼!”
她猛地轉過身,像一頭絕望的野獸,跌跌撞撞地衝向大門。
“我要去找沈南喬。”
“我要問清楚,這五年他到底在哪!”
江時硯一把拉住她的衣角,紅著眼眶搖頭。
“大姐,沒用了。”
“我去了那家海外機構。人家說,五年前匯款的那個賬戶,在打完錢的第二天就登出了。”
“簽字的人,留下了一份《自願試藥協議書》。”
江時硯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影印件,遞給江清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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