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幹了半年服務員,就想改行了,當時,在歌廳當服務員的,累死累活一個月下來,只有一千多元工資。
而在歌廳當小姐的,只是陪人家唱唱歌跳跳舞,一個晚上隨便能拿幾百元小費,遇到個別大方的老闆,一晚過千都有可能。
兩人心動了,脫下那身服務員穿的工作服,換上了坦胸露背的短裙,當起了坐檯小姐。
當時,月亮灣歌舞廳,算是東豐縣城比較有名的歌舞廳,兩人幹了三年,存了些錢,曹澤君就回家結婚了。
沒想到,結婚後曹澤君就被留在老家,她老公知道了她的過往,不准她出來。
後來,她離了婚,再次來到月亮灣當小姐。
她曾多次對劉玉鳳說過,要努力搞錢,以後在南粵買房子,讓女兒過上好日子。
2004年,劉玉鳳與曹澤君分開了,她到了南粵省城發展,曹澤君原本是要跟她一起走的,但她的男朋友不准她走,只能繼續留在東豐。
兩人幾乎天天聯絡,劉玉鳳告訴她,在省城的歌舞廳坐檯,起步價都是五百元,而在東豐,起步價只有兩百元。
2005年5月份那段時間,曹澤君告訴劉玉鳳,她準備前往省城,而且帶著兩位姐妹一起前來。
沒想到,從那時起,就沒了她的訊息,打她的電話,先是關機,後來就成了空號。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劉玉鳳亦感覺到曹澤君肯定出事了,但她也無能為力。
她強調說,如果當年有警察找到她,她會將知道的說出來,但一首沒有警察找她。她自己不會主動去找警察,因為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更害怕被人報復。
“如果警察找你,你會對警察說什麼?”
凌霄盯著她問。
“曹澤君要離開東豐,她的男朋友一首不讓她走,我曾聽她說過,為這件事她曾與他多次吵架,她朋友還動手打過她。你們應該去查一下她這個男朋友。”
“她男朋友叫什麼名?”
“只知他姓曾,戴一副眼鏡,花名西眼強,是當地一個海鮮老闆的馬仔,別看他戴眼鏡,可不是什麼斯文人,而是一個狠角色,聽說他霸氣得很,同行都怕他。”
西眼強!與於峰提供的對上了。
“你知道曹澤君還與其他人有矛盾嗎?”
劉玉鳳想了一下,說:
“我實在想不起她與誰有矛盾,她人很熱心,膽子又小,就因為膽小,才會跟了西眼強。西眼強有老婆孩子,還經常找她要錢,喝酒了還會打她。”
“怎樣才能找到西眼強?”
“如果月亮灣歌廳還在,去那裡問肯定有人認識他,如果歌廳不在了,就不知道怎麼樣找他了,他是東豐本地人,你們要找他,相信不會很難的。”
“謝謝你。”
凌霄與劉玉鳳握手道別,然後對刑警們一揮手:
“走,回東豐找西眼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