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買一個十萬塊的桃子,首富們在農村打群架?】 【十萬塊一個還限購?陸長淵這是在幹嘛?】
【你看顧總吃完桃子的反應,那特麼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吧!】
【這世界徹底瘋了,我一個月三千的工資,看著這群大佬在泥裡吃屎。】
院子裡。 陸長淵打贏了一波團戰。 順手從旁邊的籃子裡摸出一顆洗好的靈桃。 “咔嚓”咬了一口。
汁水順著手指淌下來。 他嫌棄地甩了甩手。 “太甜了,膩得慌。” 手腕一拋。 剩下一大半的桃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大黃狗精準地跳起來。 一口咬住。 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 三兩口把價值十萬、讓首富們打得頭破血流的仙桃嚥下肚。 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院牆外。 正在排隊的幾十個大佬動作一僵。 死死盯著那條土狗。 馬總甚至嚥了一口帶著泥腥味的唾沫。 他看著大黃狗嘴角殘留的粉紅色果肉。 心痛得捂住了胸口。
“陸少……” 馬總聲音裡帶著哭腔。 “那可是仙家寶貝啊!” “您拿它餵狗?!”
陸長淵頭都沒抬。 “我的東西。” “我就是拿它當保齡球扔,跟你有關係嗎?” “還買不買?不買讓開。”
馬總嚇得連連擺手。 哆嗦著掏出手機對準二維碼。 “買!我買!”
“滴!支付寶到賬,十萬元。”
轉賬提示音在夜空中有節奏地響著。 平時高高在上的大老闆們。 一個個弓著腰,雙手接過桃子。 有的當場吃掉,激動得捶胸頓足。
有的脫下西裝外套,把桃子小心翼翼地包成一個襁褓,抱在懷裡生怕磕碰了一點皮。
……
就在第一批桃子賣出一半的時候。 村口外圍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滴——滴滴滴——”
一輛爆改過的高底盤賓士G63。 輪胎上裹滿黃泥。 蠻橫地碾過路邊的草皮,強行插進了豪車隊伍的最前方。 大燈直晃晃地打在村口的老槐樹上。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脖子上掛著小拇指粗金項鍊、挺著個大啤酒肚的男人跳下車。 滿身濃烈的雪茄味混合著酒氣。 晉西省有名的煤老闆,劉金水。
劉金水把手裡的古巴雪茄扔在地上。 皮鞋踩上去碾了兩下。 “都他媽讓開!” “什麼破桃子限購一個?” “老子出雙倍!一百萬一個!”
“給我裝兩麻袋,我帶回去泡酒!”
他扯著嗓子大吼。 身後呼啦啦衝下來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 強行推開擋在前面的幾個江南省富商。
被推開的幾個老總敢怒不敢言。 這劉金水是出了名的黑白通吃,手下養著一群不要命的礦工打手。 誰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
劉金水大搖大擺地往半山腰走。 剛走到村口那座狹窄的石橋前。 腳步猛地停住。
石橋的正中央。 擺著一張掉漆的馬紮。 一個穿著跨欄白背心、大褲衩的老大爺。 正搖著一把破蒲扇。 藉著村口的穿堂風乘涼。
老大爺腳邊放著一個泡滿高碎的搪瓷缸子。 缸子表面印著“為人民服務”幾個紅字,邊緣都掉漆了。 他就這麼大馬金刀地坐在路中間。
剛好把劉金水上山的必經之路堵得死死的。
“滴!” 劉金水身後的G63司機猛按喇叭。 刺耳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老大爺眼皮都沒抬一下。 依然慢悠悠地搖著手裡的蒲扇。 彷彿根本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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