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給我碾過去。” 老四的聲音透過單兵通訊系統,傳達到每一輛裝甲車的駕駛艙。 冰冷。 不帶一絲感情。 就像是在下達清掃落葉的指令。
十二臺鋼鐵巨獸的引擎同時發出一聲爆吼。 排氣管噴出濃烈的黑色尾氣。 沉寂了幾秒的履帶,再次瘋狂轉動。 五十噸重的99A主戰坦克猛地往前一竄。
地面上的碎石被瞬間碾成粉末。
距離路障還有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彪哥趴在瀝青路面上。 兩百斤的肥肉劇烈抽搐。 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那股尿騷味混合著刺鼻的柴油尾氣,燻得他直翻白眼。 “救命啊!” “我讓開!我們讓開!”
彪哥聲嘶力竭地喊。 喉嚨劈了叉。 但他的聲音在坦克的轟鳴前,比蚊子叫還要微弱。
上百號混混瘋了。 什麼社會人的面子,什麼幫派的規矩,全成了狗屁。 他們連滾帶爬往馬路兩邊的水溝裡跳。 有人跑得太急,鞋跑掉了一隻。
光著腳踩在碎玻璃上,留下一溜血印子。 沒人敢回頭看一眼。
“哐!” 打頭的99A坦克撞上了第一輛攔路的黑色路虎攬勝。 幾百萬的豪車。 在五十噸的軍用裝甲面前,脆得像個紙糊的玩具。 車頭瞬間憋了進去。 防撞梁斷裂。
引擎蓋高高翹起。
坦克沒有半點停頓。 巨大的精鋼履帶直接壓上了路虎的車頂。 “嘎吱——啪!”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徹省道。 鋼化玻璃瞬間爆碎成億萬顆粉末。
路虎的車頂被硬生生踩塌。 堅固的A柱當場折斷。
隨著坦克整個車身開上去。 兩米多高的路虎,被壓成了不到半米厚的鐵皮餅。 機油、防凍液、玻璃水四處飛濺。 車裡的真皮座椅被擠壓得從車窗縫隙裡爆了出來。
緊接著。 第二輛豐田霸道。 第三輛賓士大G。 全都沒能逃脫被碾壓的命運。 履帶無情地碾碎底盤。 爆胎的巨響如同連環炸雷。
後面裝載著建築廢料的五輛重型渣土車。 ZBD-04步兵戰車直接開了上來。 車前的精鋼推土鏟猛地降下。 頂住渣土車的側面。 履帶瘋狂空轉,擦出刺眼的火星。
“轟隆!” 幾十噸重的渣土車被生生掀翻。 滾進了路邊三米深的排洪溝。 泥沙俱下,塵土飛揚。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那條被堵得水洩不通的省道。 被強行蹚出了一條平坦的大道。 地上只留下一灘灘不明液體,和壓成一張紙的豪車殘骸。
連那條大拇指粗的純金項鍊,都被履帶碾進柏油路里,摳都摳不出來。
陸鳴坐在那輛擋風玻璃碎裂的邁巴赫裡。 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 指關節泛白。 他看著從自己車旁半米處開過去的坦克履帶。 聞著空氣中濃烈的焦糊味。 喉結滾了三滾。
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大疆無人機高高懸停。 鏡頭死死鎖定這片狼藉的馬路。
三千多萬線上人數的直播間。 彈幕出現了詭異的卡頓。 伺服器中央處理器的溫度飆升到了頂點。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幹出的事?!】 【幾百萬的路虎,一秒鐘變廢鐵餅?】 【我看錯了嗎?那是軍區的主戰坦克啊!】
【誰家修路隊開99A出來清障啊!】 【彪哥呢?剛才囂張的彪哥去哪了?】 【你看路邊那個水溝裡,那個撅著屁股尿褲子的光頭是不是他?】
【惹了陸爹,閻王爺連夜在生死簿上劃橫線!】
滿屏的禮物特效徹底失去控制。 火箭、嘉年華、跑車。 重重疊疊地砸在螢幕上。 鬥音總部的技術人員滿頭大汗,瘋狂敲擊鍵盤。 “主管!十組備用伺服器全燒了!”
“這直播間的流量超出平臺承載上限了!”
“嘟——” 伴隨著一聲長鳴。 直播間畫面卡死在一張被壓扁的路虎車標上。 左上角的線上人數停留在四千五百萬。 徹底宕機。
。去散漸漸塵灰的烈濃 。上道省
。響聲的”滋滋“出發,鋼的水泥滿沾著烤炙溫高 。盤向方的虎路截半著掛還上帶履 。來下了停車戰兵步的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