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第一神醫。 連紅牆裡的首長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存在。 現在跪在一個農村小院裡。 死乞白賴地要給人當徒弟。
兩個警衛員站在原地。 手足無措。 大腦徹底宕機。
【臥槽!薛老拜師了!】 【這畫面要是傳回京城,那些醫學院的院長得集體跳樓!】 【大夏國醫學界的天塌了!】 【陸爹收下他吧!這可是免死金牌啊!】
陸長淵掏了掏耳朵。 看著地上跪著的薛伯仁。 眉頭皺了起來。
“收徒弟?” “每天還得教你認草藥,背湯頭歌?” “麻煩。” 陸長淵擺了擺手。 “不收。” “帶上你的人,趕緊走,別擋著我曬太陽。”
薛伯仁急了。 “砰砰砰!” 他連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磕破了皮,滲出血絲。
“先生不收徒沒關係!” “讓我留在您身邊打雜也行!” “我給您端茶倒水!我給您洗腳!” “我絕不打擾先生清修!”
陸長淵看著這個倔老頭。 摸了摸下巴。 視線越過薛伯仁,落在了後院那片變異老桃樹上。
前幾天剛撒了化肥。 桃樹長得太快。 樹底下的雜草也跟著瘋長,快有半人高了。
“端茶倒水用不著你。” 陸長淵指著後院。 “我這不缺大夫。” “倒是後院果樹底下的雜草長高了,缺個除草的園丁。”
薛伯仁愣了一下。 隨後爆發出震天響的歡呼。 他雙手撐地,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我除草!我最會除草了!” 薛伯仁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 “謝謝先生收留!” “我現在就去幹活!”
他轉身衝著那兩個發呆的警衛員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 “回京城!告訴他們,老夫不回去了!” “老夫要在青水村修剪果樹!”
警衛員互相看了一眼。 嚥了口唾沫。 “薛老……首長那邊還等著您下個月去複診……”
“讓他找別人看去!” 薛伯仁大手一揮。 “別耽誤老夫除草!”
他撩起唐裝的袖子。 從院子角落的雜物堆裡,翻出一把生鏽的大剪刀和一把破鐵鍬。 興沖沖地跑向後院。 那背影,比村裡剛娶媳婦的光棍還要興奮。
直播間裡。 全網爆料詞條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大夏國第一神醫在農村拿大剪刀修剪果樹# 熱度直接把伺服器搞癱瘓了十分鐘。
後院。 薛伯仁踩在滿是泥土的果林裡。 他那雙給人把脈、扎針的國手。 此刻正握著生鏽的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剪著樹底下的雜草。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他一邊剪,一邊大口呼吸著後院裡的空氣。 這空氣裡的靈氣,比他吃過的任何補藥都要純粹。
“咔。” 剪刀碰到了泥土裡的一個硬物。 薛伯仁蹲下身。 放下剪刀。 伸手在鬆軟的紅泥裡摳了兩下。
手指觸碰到了一塊黏糊糊的東西。 他把那東西從泥裡拽了出來。
那是一把被水泡過的黑色殘渣。 上面還沾著雞屎和泥巴。 這是昨晚陸長淵煮茶葉蛋剩下的。 連同廢棄的底料,被他隨手潑在了桃樹底下當肥料。
薛伯仁把這把殘渣拿到眼前。 只看了一眼。 他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
“這是……” 他湊近鼻子,用力吸了一口。 那股比剛才的藥酒還要霸道十倍的靈氣。 直鑽腦門。
“純正的野生變異靈草!” “這藥性……比我那株鎮館之寶還要強出百倍!” 薛伯仁的手抖得連那把渣子都快握不住了。
他看著滿地的爛泥。 看著這些被當成垃圾丟棄的JP藥渣。 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仰起頭。 對著天空。 爆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