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媽是工業廢水！”
皮埃爾聲嘶力竭的吼聲在東郊老街上空迴盪。 這位被全球洋酒界奉為神明的教父，像護著心肝寶貝一樣，把那個一次性塑膠杯死死捂在胸口。
他老淚縱橫，直接跪倒在陸長淵的塑膠拖鞋前。 “陸先生！請允許我留在您的酒廠！”
“我願意從洗酒缸做起！只要每天能讓我聞一聞這神仙的味道！”
王建林站在馬路對面。 身形搖晃了兩下，“噗通”一聲跌坐在大廈臺階上。 手裡捏碎的香檳玻璃碴扎進肉裡，鮮血染紅了昂貴的西褲。 他連疼都感覺不到了。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徹底完了。 連皮埃爾都當眾叛變，他這家洋酒代理公司還沒剪綵，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江南省的酒水市場，以後就是陸長淵一個人的天下。
陸長淵掏了掏耳朵，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避開了皮埃爾蹭過來的鼻涕眼淚。 “洗酒缸？” 陸長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穿著燕尾服的法國老頭。
“你這歲數，彎腰都費勁，別閃了腰訛我醫藥費。”
“趙叔，給他在門衛室旁邊搭個棚子，讓他負責給大黃狗拌飯去。”
大名鼎鼎的波爾多總聯盟主席，被安排去拌狗食。 皮埃爾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激動得連連磕頭。 “謝謝陸先生！謝謝！”
直播間裡的幾千萬網友已經徹底麻木了。 【我現在開始嫉妒陸爹家那條大黃狗了。】 【吃的是千萬老山參，喝的是瓊漿玉液，現在連拌狗食的都是全球教父。】
【人不如狗系列。】 【王建林已經半身不遂了吧，這臉打得，比殺了他還難受。】
陸長淵轉身往回走。 剛跨進廠長辦公室。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突然在整個廠區上空炸響。 牆上的中控螢幕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一個滴著綠色粘液的骷髏頭標誌，取代了原本的生產監控畫面。
一行囂張的英文字母在螢幕上滾動： 【We are Veno Your network is ours.】（我們是毒液。你的網路是我們的了。）
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酒廠的首席技術官老李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滿頭大汗，眼鏡都跑歪了。 “陸總！不好了！” 老李嗓子劈了叉，指著螢幕上的骷髏頭。
“駭客入侵！是暗網排名前三的‘毒液’組織！” “他們植入了最高級別的勒索病毒！” “咱們酒廠的恆溫發酵中樞被鎖死了！”
“還有剛接手的那七大航司和遠洋貨運的物流排程網，全線癱瘓！”
老李急得直跳腳。 “他們要價一百億美金的比特幣，半小時內不打錢，就毀掉所有底層資料！” “咱們廠裡的十幾個技術骨幹試了所有辦法，連第一層防火牆都防不住！”
“陸總，咱們的命脈被掐斷了啊！”
陸長淵靠在老闆椅上。 看著螢幕上那個挑釁的骷髏頭。 他摸了摸下巴。
“毒液？” “這幫只會躲在陰溝裡的老鼠，看來是有人花大價錢買我癱瘓啊。”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王建林那幫走投無路的舊財閥殘黨，聯合海外勢力在狗急跳牆。
明著拼不過資本，就開始玩下三濫的駭客手段。
“陸總，怎麼辦啊！物流網停轉一小時，損失都是天文數字！”老李快急哭了。
陸長淵沒接話。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辦公室沙發角落裡的一個女孩。 “陸寧，別啃了。” “起來幹活。”
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女孩。 陸長淵的堂妹，陸寧。 她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水蜜桃，啃得滿臉汁水。
聽到陸長淵的話，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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