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陸長淵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在胃部轟然炸開。 這股氣流順著四肢百骸瘋狂遊走。
他昨晚因為打遊戲熬夜留下的一點疲憊感,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視力都清晰了幾個度。 能清楚地看到百米外一片樹葉上的脈絡。
“好東西。” 陸長淵嚼著桃肉,眼睛亮了。 “龍脈靈氣加上高階化肥。” “催出來的這玩意,比我那酒廠原漿還要猛。”
他嚥下果肉,把剩下的半個桃子扔給旁邊的大黃狗。
大黃狗一口接住,連核都沒吐,直接嚼碎了嚥下去。 剛吃完。 大黃狗原本有些暗淡的黃色毛髮,肉眼可見地變得油光水滑。 兩隻耳朵豎得筆直。 甚至連體型都隱隱大了一圈。
它興奮地搖著尾巴,衝著桃樹“汪汪”叫了兩聲。
“解毒,強身,估計還能駐顏。”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 這玩意要是拿到外面去賣。 那些怕死的老富豪,還有那些天天往臉上打玻尿酸的名媛闊太。 估計能把頭擠破。
他轉過頭,看著滿山遍野、閃閃發光的仙桃。 粗略估計,這一樹最少有一百個。 幾百棵樹。 那就是幾萬顆。
這哪是果園。 這分明是一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無情印鈔機!
“趙叔。”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拍了拍手上的桃汁。 “去把後山那片荒地也給包下來。” “全給我種上這桃樹。”
他指著滿樹的仙桃。 “這桃子,以後按個賣。” “起步價,一百萬一個。” “概不還價。”
趙鐵柱手裡的竹筐差點掉在地上。 一百萬? 一個桃子? 這要是讓村口賣兩塊錢一斤水蜜桃的王大爺聽見,估計當場能抽出羊癲瘋來。
但趙鐵柱什麼都沒問,恭敬地點了點頭。 “是,少爺。”
陸長淵踩著拖鞋,準備往回走。
“對了。” 陸長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 那條進村的土路坑坑窪窪。
“找人把村口那條路修一下,鋪成最高規格的柏油路。” “順便在村口蓋個收費站。” “裝個抬杆。” “以後來咱們村買桃的,先交過路費。”
一百萬買個桃子,進村還得先交過路費? 這剝削手段,資本家看了都得連夜爬起來記筆記。
“過路費收多少?”趙鐵柱問。
“一輛車十萬吧。” 陸長淵隨口報了個數字。 “嫌貴的就停在省道上,自己走兩公里山路進來。”
話音剛落。
“咕嚕。” 一聲J度響亮的吞嚥口水聲,在靜謐的桃園裡突兀地響起。
陸長淵停下腳步。 趙鐵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旱菸杆上。
兩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桃園最邊緣的一段兩米高的紅磚牆上。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像一隻大壁虎一樣趴在牆頭上。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 頭上戴著個夜視儀。 下巴擱在磚頭上。
一長串晶瑩剔透的哈喇子,正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一直拉到了胸口的衣服上。
他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距離他不到半米遠的一顆發光仙桃。 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