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包裝？” 蘇清寒的腦子轉了三圈才跟上陸長淵的節奏。 她指著地頭那幾顆沾著泥巴、比人腿還粗的變異小白菜。 “你要用愛馬仕的設計師，來包裝大白菜和土雞蛋？”
“你瘋了？” “那些頂奢品牌的首席設計師出場費都是千萬起步，他們根本不可能接這種農產品的活！”
陸長淵掏出那部碎了螢幕的舊手機。 螢幕在陽光下反著光。 “那是因為錢沒給夠。”
他點開瑞士銀行那個無痕離岸賬戶。 隨便劃撥了一筆資金。 在蘇清寒眼前晃了晃。 “五個億美金的誠意金。”
“他們要是嫌髒，我就把這點錢買成鈔票，砸爛他們總部的玻璃幕牆。”
三天後。
青水村，半山腰的古建莊園。 前院的青石板上。
三個金髮碧眼、穿著高定西裝的老外。 侷促不安地站成一排。 他們手裡一人拿著一個厚厚的純黑牛皮速寫本。 這三人，分別是LV、愛馬仕和百達翡麗的現任全球首席設計師。
平時只為歐洲皇室和頂級富豪服務。 此刻，卻像三個聽話的小學生，等候著僱主的檢閱。
陸長淵靠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打了個哈欠。 “東西做出來了嗎？”
愛馬仕的首席設計師趕緊上前一步。 他雙手顫抖著，把一個沉甸甸的箱子放在石桌上。 “陸先生，這是按照您的要求，連夜趕製的第一批樣品包裝。”
“咔噠。” 箱子開啟。
蘇清寒站在旁邊，看清裡面的東西后。 呼吸直接停滯了。
那是一個用最頂級的非洲灣鱷皮手工縫製的禮盒。 皮面泛著幽幽的冷光。 禮盒的鎖釦是用純金打造的，上面鑲嵌著三顆足有五克拉的無暇粉鑽。
設計師戴著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掀開禮盒的蓋子。
裡面鋪著一層冰島手工拉絲的頂級天鵝絨。 而在天鵝絨的正中央。 靜靜地躺著兩顆沾著幾根雞毛、甚至還帶著一點雞屎印子的。 青水村散養土雞蛋。
“……” 蘇清寒的腦幹徹底被抽乾了。 灣鱷皮？純金鑲鑽鎖釦？ 就為了裝兩個土雞蛋？！ 這已經不是暴殄天物了，這是把奢侈品的臉按在雞窩裡摩擦！
LV的首席設計師也不甘示弱。 他搬出一個半米高的圓筒。 外殼是LV最經典的印花老花皮，四周用鉑金鑲邊。 開啟蓋子。 裡面赫然豎著一根還帶著新鮮黃泥的變異小白菜。
“陸先生，這白菜的流線型和這老花皮殼的色調簡直是絕配！” 設計師滿臉諂媚，硬著頭皮吹捧。 “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高貴的設計！”
陸長淵捏起那顆放在粉鑽旁邊的土雞蛋。 在手裡顛了兩下。 “還行。” “有點暴發戶那味兒了。” “這雞蛋定價多少合適？”
蘇清寒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飄。 “光是這個包裝盒，造價起碼在三百萬人民幣。” “這雞蛋……”
“定個一千萬吧。” 陸長淵把雞蛋扔回天鵝絨墊子上。 “一千萬兩個。” “湊個好事成雙的吉利數。”
三個國際頂級設計師聽到這個定價。 腿一軟。 一千萬買兩個帶雞屎的雞蛋？ 這大夏國的有錢人都是腦殘嗎？
事實證明，陸長淵對資本家心理的把控。 比他種地還要精準。
當晚。 這批用頂級奢侈品包裝的土特產。 透過江南省幾個隱秘的高階富豪圈子，流出了幾張照片。
最開始，圈子裡是一片嘲諷。 “哪個神經病拿愛馬仕裝雞蛋？這得多缺心眼啊！” “一百萬買個桃子就算了，一千萬買倆雞蛋？當錢是大風颳來的？”
但僅僅過了一個小時。 風向徹底變了。
省城前首富顧總，親自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 他把那個LV老花皮包裝的變異小白菜，供在了自家的神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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