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的聲音繼續宣判著死刑。 “陸先生有令。” “十分鐘內。” “如果各位不自行滾出大廈。” “我們將採取強制清場措施。”
“嘟——” 對講機被切斷。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幾十個剛才還在做著發財夢的大佬。 此刻。 全都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葉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金水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不是說他沒背景嗎！他怎麼成我們房東了！”
話音未落。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排刺眼的強光手電，直接照在了這些大佬的臉上。 晃得他們睜不開眼。
幾十個穿著黑色制服、手裡提著高壓電棍的保安。 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打頭的一個保安隊長，指著葉正勳。 “時間到了。” “老闆說了，連人帶辦公桌，全扔出去！”
“你敢！” 葉正勳怒吼一聲，剛想擺出葉家二爺的威風。
“啪！” 保安隊長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少他媽廢話！拖走！”
一場滑稽到了J點的清場行動開始了。 這些在各自省份呼風喚雨的董事長、煤老闆。 此刻。 被一群底層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架著胳膊。 硬生生拖出了會議室。 塞進貨梯。
十分鐘後。 京城金融街，環球貿易中心大廈的廣場上。 幾十個西裝革履的大佬。 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跟著他們一起飛出來的。 還有他們剛搬進去的名貴真皮座椅、黃花梨茶几。 以及一堆還沒來得及發出去的“抵制宣告”。
一陣夜風吹過。 宣告紙片在廣場上漫天飛舞。
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照。 明天京城的頭條新聞有了。 【震驚！北方商業聯盟成立不到一天，因拖欠房租被保安集體扔出大廈！】
葉正勳趴在地上。 看著高聳入雲的環球大廈。 他知道。 葉家最後的底牌。 那些引以為傲的人脈和資本圈子。 在陸長淵這輕描淡寫的一手“斷水斷電趕人”的降維打擊下。
徹底粉碎了。 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
青水村。 半山腰的古建莊園。
蘇清寒坐在竹椅上。 看著平板上剛才物業發來的“清場完畢”現場影片。 影片裡。 那些不可一世的北方權貴，正狼狽地在廣場上撿著自己的公文包。
她深吸了一口氣。 轉頭看著躺在搖椅上的陸長淵。
“你就這麼打了個電話。” 蘇清寒的語氣裡透著難以置信。 “就把一個號稱掌握萬億資產的聯盟，給物理消滅了？” “連商戰都沒打。”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把手裡剝好的瓜子仁扔進嘴裡。
“商戰？” “我這人最討厭麻煩。” 陸長淵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能用斷水斷電解決的事，費那個腦子幹嘛。” “誰讓他們在我的地盤上開會。”
他站起身。 走到院子的邊緣。 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桃林，看向遙遠的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夜風吹起他的白背心。
陸長淵的眼神里，那一抹慵懶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淵般的冷寂。 像一頭蟄伏已久，終於準備露出獠牙的兇獸。
“小打小鬧，結束了。” 陸長淵淡淡開口。
他轉過頭，看向門衛室方向。 “趙叔。” “去收拾幾件乾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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