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在桃花山莊的院子裡迴盪。 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網際網路巨頭。 此刻對著一個黑屏的直播間，就差跪下來磕頭了。
陸長淵靠在太師椅上。 他換了隻手拿手機，另一隻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大拇指。 “斷電起火？”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你們這伺服器質量不行啊，回頭我讓人給你們捐幾組好點的。”
“行了，錢都花完了，我也懶得點了。” “我退了啊。”
“別別別！陸爺您留步！” 張總聽到陸長淵要下線，嚇得直接從老闆椅上蹦了起來。 連連擺手，手裡的溼毛巾都扔到了地上。
“您可是我們平臺的至尊神豪！您這一走，幾億的流量全得跟著散了！”
張總深吸一口氣。 “陸爺，您剛才打賞的那些錢，平臺一分不抽！全額返還到您的私人賬戶！” “不僅不抽成……” 張總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私人掏腰包！在您的直播間裡刷禮物！” “只求您開個攝像頭，隨便播點什麼。”
“哪怕您直播睡覺都行！只要您能留在這兒，幫我們穩住這波破紀錄的流量！”
此話一齣。 那個強制開啟的專屬雙人連麥直播間裡。 湧入的上億網友。 徹底沸騰了。
彈幕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把張總那張流汗的臉擋得嚴嚴實實。 【臥槽？我特麼幻聽了？】 【平臺老闆倒貼錢？求著使用者開直播？】
【資本家不僅不抽成，還主動被割韭菜？這特麼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
【陸爹排面拉滿！全網第一人！把鬥音老總逼成了榜一大哥！】 【張總：為了流量，我今天就是陸爺最忠實的舔狗！】
“倒貼錢？” 陸長淵來了點興致。 “你確定？”
“確定！絕對確定！” 張總生怕陸長淵反悔，手指在平板上瘋狂操作。
“唰——！” 直播間的螢幕上。 十條金光閃閃的巨龍沖天而起。 【鬥音官方張總 贈送給 陸長淵 嘉年華 × 100】
真金白銀。 平臺老總親自帶頭刷禮物。
陸長淵看著螢幕上的特效。 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行吧，看你這麼有誠意。” “我手痠，不想拿手機。”
他站起身。 拿著手機走到院子的角落。 把手機用一個破舊的支架，隨便架在了一個缺了角的石桌上。 攝像頭對準了後院的牆根。
“你們自己看吧。” 陸長淵丟下一句話，轉身躺回了太師椅。
幾億網友滿懷期待地盯著螢幕。 以為能看到什麼驚世駭俗的豪宅內景，或者堆積如山的金條。
結果。 畫面裡。 只有一堆紅色的磚頭，和一個用幾塊破木板搭起來的狗窩。 狗窩旁邊，放著一個純金打造的巨大飯盆。
大黃狗正趴在純金飯盆前。 兩隻前爪按著一塊比它腦袋還大的JP和牛排骨。 啃得津津有味。 骨頭髮出清脆的“嘎吱”聲。
“汪？” 大黃狗察覺到有鏡頭對著自己。 它抬起頭。 嘴邊還沾著一點醬汁。 鄙視地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後轉過身，用屁股對著鏡頭，繼續啃排骨。
直播間裡，上億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足足過了五秒鐘。 彈幕轟然炸裂。 【？？？？？？】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狗吃播？】 【這狗用的飯盆……是不是有點太刺眼了？】
【我作證！那是純金的！上次這狗的舊飯盆被個法國老頭花十億美金買走了，陸爹給它換了個新的！】
【大黃狗：看什麼看，沒見過身價過億的狗？】 【人不如狗系列！這狗吃的是JP和牛！我特麼在吃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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