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 點了點頭。 “沒錯，在京城金融街的核心地段，環球貿易中心大廈。” “那是葉家名下僅存的幾處核心不動產之一。”
她拉過了一把竹椅，在陸長淵對面坐下。 將手裡剩下的幾份資料推了過去。 “這幫人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他們買通了北方最權威的三家檢測機構。”
“機構出具了一份關於桃花山莊產品的‘毒性檢測報告’。”
蘇清寒指著其中一份蓋著公章的A4紙。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報告上說，我們的仙桃和桃花泥裡，含有超標的未知放射性物質。”
“長期食用或使用，會導致基因突變甚至致癌。”
陸長淵拿起那份報告。 掃了兩眼。 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放射性物質？” “這幫白痴是不是把濃縮靈氣當成核輻射了？”
“還致癌？這玩意兒吃一口，閻王爺在生死簿上都得拿橡皮擦改壽命。”
蘇清寒沒他那麼輕鬆。 她眉頭緊鎖。 “你別小看這股輿論的力量。” “他們花了幾十個億在全網買熱搜、買水軍。” “現在很多不明真相的網民都被帶了節奏。”
她拿過手機，點開幾個社交平臺。 滿屏都是觸目驚心的黑體加粗標題。 【震驚！長淵桃花酒被曝含有致癌物！喝了短命十年！】
【天價仙桃背後的騙局：實為核輻射變異水果！】
【桃花山莊，大夏國最大的毒瘤！】
“今天上午。” 蘇清寒的語氣低沉了幾分。 “有三個外省的二級經銷商，頂不住壓力，打電話來要求退款退貨。” “雖然數額不大。”
“但這就像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一旦形成踩踏效應，對桃花山莊的名譽是毀滅性的打擊。”
陸長淵把那份“毒性報告”折了兩下。 墊在了搖椅有些不平的一條腿下面。 “退貨？” 他打了個哈欠。 “退唄。” “把那三個經銷商的名字記下來，拉進永久黑名單。”
“以後他們就是跪在村口把頭磕碎了，連片爛菜葉子也別想買到。”
蘇清寒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氣得牙癢癢。 “大哥，現在是人家聯合起來要砸你的場子！” “你就不著急？”
“那個北方聯盟的會長，葉家二叔葉正勳，剛才還在電視上公開發表講話，說要代表正義消滅你這個無良黑商。”
“正義？”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 這詞兒從葉家嘴裡吐出來，真特麼新鮮。 他掏出兜裡那部螢幕碎角的舊手機。
“我看看這個所謂的聯盟裡，都有些什麼妖魔鬼怪。” 他劃開螢幕，點開了蘇清寒發來的聯盟成員名單。 一目十行地掃了過去。
京城葉家。 晉西煤老闆聯合會。 東北重工集團王家。 海外歸國資本投資財團。
一水兒的全是被他明裡暗裡收拾過、或者因為眼紅桃花山莊利潤而跳出來站隊的殘黨。 加起來大概有幾十家企業。 聲勢倒是挺浩大。 號稱掌握著萬億級別的實體產業鏈。
“一群湊在一起取暖的敗家犬。” 陸長淵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 “就這點家當，也敢跑出來學人家搞經濟制裁。”
他抬起頭。 看著蘇清寒那張寫滿擔憂的絕美臉龐。 突然笑了。 笑得像個看到羊圈門沒關好的黑心農場主。
“這個反壟斷聯盟的總部大樓。” 陸長淵晃了晃手裡的舊手機。 “是不是在京城的金融街CBD？”
蘇清寒愣了一下。 點了點頭。 “是，環球貿易中心大廈。” “怎麼了？”
“巧了不是。” 陸長淵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打開了系統的隱秘資產後臺。 “前幾天系統給我返利的時候，不僅給了我一條商業街。”
“順手還打包送了我幾個京城地標建築的產權。”
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懟到蘇清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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