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黑色的隱形直升機撕裂了京城上空的夜幕。 強勁的旋翼帶起一陣狂風,穩穩降落在西山一號別墅的停機坪上。
陸長淵踩著塑膠拖鞋,打著哈欠走下飛機。 夜風微涼,吹得他那件洗髮白的老頭衫簌簌作響。
“大少爺,您回來了。” 管家帶著兩排傭人,腰彎成了九十度。 態度恭敬得像是在迎接某個國家的元首。 現在的陸長淵,早就不是那個被退婚破產的喪家犬。
而是一手遮天的江南霸主,手握萬億現金流的活閻王。
陸長淵沒搭理他們。 他站在陸家祖宅厚重的大門前。 那雙慵懶的眸子裡,隱隱泛起一層常人無法察覺的金光。 【氣運之眼】開啟。
視線穿透了漢白玉的地面,直達祖宅最深處的地下掩體。 一座散發著幽藍色光芒、充斥著死亡與腐朽氣息的六芒星陣法,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陣法邊緣,那幾塊帶著詭異氣息的殘骨。 讓陸長淵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這老狐狸,背地裡玩得挺花啊。”
他收起氣運之眼,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 既然老爺子想玩無間道。 那就陪他玩。 看誰先熬死誰。
“去告訴老爺子。” 陸長淵接過傭人遞來的熱毛巾,胡亂擦了把臉。 “就說我一路顛簸,累了。明早再去給他老人家請安。”
他把毛巾扔在托盤裡,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自己的獨立別院。
……
第二天清晨。
陸長淵坐在別院的紫檀木桌前,喝著小米粥。 蘇清寒坐在對面,手裡翻看著厚厚的京城商界關係網資料。
“你這次回京,動靜太大。” 蘇清寒放下資料,眉頭微蹙。 “葉家雖然倒了,但京城的圈子盤根錯節。你那幾個伯伯和堂兄弟,這會兒估計正變著法地想探你的底。”
陸長淵喝完最後一口粥。 把碗一推。 “探底?”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藏著掖著。” “他們想看,我就給他們看個夠。”
他轉頭看向站在門口抽旱菸的趙鐵柱。 “趙叔。” “去定下京城最好的酒店,包場。” “就定在三天後。” “我要辦一場‘桃花宴’,慶祝我陸長淵正式迴歸京城圈子。”
趙鐵柱磕了磕菸斗。 “好嘞少爺。這請柬,發給哪些人?”
“京城裡有頭有臉的,全發。” 陸長淵掏了掏耳朵。 “不過,咱們桃花山莊的規矩不能破。” “這宴席,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蹭飯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入場門檻,驗資一百億現金。” “固定資產和股票不算,我要看實打實的銀行流水。” “另外。” 陸長淵嘴角勾起一抹黑心的笑容。
“赴宴的賓客,必須自帶一份‘見面禮’。” “價值低於一個億的破爛,直接連人帶東西給我扔出去。”
此話一齣。 蘇清寒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陸長淵。
“驗資一百億?還要帶一個億的門票禮?” 蘇清寒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這是辦宴會,還是明搶啊?” “這條件放出去,整個京城的權貴圈子不得炸鍋?”
陸長淵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嫌貴別來。” “我這可是桃花宴,喝的酒是能延壽的,吃的菜是能治病的。” “一個億的門票,算他們撿了大便宜了。” “去辦吧。”
……
當天下午。 一張張燙金的請柬,透過桃花山莊的特殊渠道,送到了京城各大頂尖門閥和商界巨頭的手裡。
訊息一齣。 整個京城,徹底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