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次無形裝逼?” 陸長淵看著視網膜上跳動的系統提示,嘴角扯了一下。 這破系統,連判定標準都這麼隨心所欲。 不過。 終J盲盒。 這幾個字倒是讓他來了點興致。
他轉過頭,看著金庫門口還在被暗衛往外拖拽的百億大佬們。 這些剛才還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資本家。 此刻一個個像撒潑打滾的怨婦。
死死抱著懷裡的石頭不撒手,甚至有人為了多摳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廢料,把指甲都崩斷了。
“陸少!讓我再摳一塊!就一塊!” 一個能源大亨被兩個暗衛架在半空中,雙腿還在徒勞地蹬蹬著,衝著陸長淵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
“吵死了。” 陸長淵掏了掏耳朵。 這幫人在這哭爹喊孃的,嚴重影響他開盲盒的心情。 他最煩在幹正事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聒噪。
陸長淵走到那座由玻璃種帝王綠和上古靈金堆成的“垃圾山”前。 他彎下腰。 連看都沒看,兩隻手在石頭堆裡胡亂劃拉。 就像在菜市場挑土豆一樣。
“趙叔。” 陸長淵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找幾個沒破的麻袋。” “把這些綠石頭,還有那些金塊,隨便裝點。”
他指著門口那群還在掙扎的大佬。 語氣慵懶得像是在打發要飯的。 “一人發一塊。” “就當是今天這頓桃花宴的伴手禮了。” “拿了東西,趕緊給老子滾。”
此話一齣。 地下金庫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正在把人往外拖的暗衛,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被架在半空中的能源大亨,忘記了掙扎,張大著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滴在地板上。
剛剛被扔出金庫大門,正準備爬起來再衝進去的幾個地產老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伴手禮? 把價值幾億、甚至十幾億的J品帝王綠和上古靈金。 當成酒席散場的伴手禮,人手發一塊?!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嗎?!
老李跪在最前面,雙手死死抱著剛才陸長淵扔給他的那塊帝王綠。 他瞪著渾濁的眼珠子,心臟瘋狂跳動,彷彿隨時會爆開。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今天最大的贏家了。 結果。
這玩意兒竟然是普發的人手一份紀念品!
“還愣著幹什麼?”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不想要啊?” “不想要就扔回化糞池裡。”
“要!要!要!” 這群百億大佬瞬間回過神來。 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呼。
他們掙脫暗衛的手,不顧形象地衝回金庫。 但這次,沒有人再敢搶奪。 所有人規規矩矩地排成了一條長龍。 就像幼兒園裡等著老師發糖果的小朋友。
趙鐵柱提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袋。 站在石頭堆前。 他面無表情地從裡面掏出一塊塊價值連城的J品翡翠和靈金。 像發饅頭一樣,挨個塞進這些大佬懷裡。
“謝謝陸少!謝謝陸祖宗!” “以後在江南省,誰敢跟陸少作對,我王金水第一個刨他家祖墳!” “陸爺!您就是我再生父母!以後有事您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群掌控著大夏國經濟命脈的頂級資本家。 此刻。 捧著那塊石頭。 一個個感激涕零,對著陸長淵的方向深深鞠躬。
然後像護著傳家寶一樣,死死捂在胸口,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金庫。
生怕走慢一步,陸長淵就會反悔。
十分鐘後。 金庫徹底清靜了。 原本喧鬧的空間,只剩下排氣扇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趙鐵柱把空了的蛇皮袋扔在角落。 “少爺,都打發走了。” 他看了一眼那堆依然像小山一樣的J品原石。 “這剩下的……”
“留著墊桌腳吧。” 陸長淵揮了揮手,示意趙鐵柱出去。 “把門關上,沒我的吩咐,誰也別放進來。”
“是。” 趙鐵柱退了出去。 厚重的液壓大門在一陣沉悶的機械咬合聲中,嚴絲合縫地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