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舉著槍的年輕人。 直接被狂風吹得雙腳離地。 像滾地葫蘆一樣,在粗糙的柏油跑道上連滾了十幾米遠。 手裡的槍早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這……這特麼是什麼怪物?!” 楚雲天死死抱住一根路燈杆。 狂風把他的臉皮吹得變形,眼睛都睜不開。 他抬頭看著頭頂上那十架龐然大物。 魂都快嚇飛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退役的破飛機! 這是連他們軍區大院裡那些掛著將星的老頭子,都只在絕密檔案裡見過的終J殺器啊!
他陸長淵一個破產的鄉巴佬,怎麼可能調動這種級別的武裝力量?!
更讓楚雲天崩潰的是。
那十架“黑神”武裝直升機。 原本掛載導彈和高能脈衝炮的位置。 此刻。 竟然綁著十個巨大的紅色塑膠桶! 上面還印著“桃花牌高階複合肥”幾個大字。
陸長淵站在狂風的中心。 風刃似乎刻意避開了他。 他連頭髮都沒亂一根。
“聽說你們想教我規矩?” 陸長淵看著抱著路燈杆瑟瑟發抖的楚雲天。 語氣慵懶。
他拿出對講機。 “老四,給這幫京城的少爺們洗洗澡。” “農藥兌濃點。” “殺蟲效果好。”
半空中的直升機編隊。 機腹下方的紅色塑膠桶同時打開了閥門。
“呲啦——!” 一股濃郁刺鼻的藍色液體。 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精準無誤地澆在了楚雲天和那幾個年輕人的頭上。
那是陸長淵從系統裡兌換的高倍濃縮營養液。 平時用來澆桃樹的。 黏糊糊的,還帶著一股強烈的刺鼻味。
“啊啊啊啊!” 楚雲天被藍色的液體澆了個透心涼。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粘液,聞著那股刺鼻的味道。 崩潰了。
他堂堂京城軍區大院的頂級闊少。 居然被人用農藥給洗了頭! 而且還是用造價幾十億的隱形武裝直升機噴的農藥! 這特麼傳出去,他以後在京城圈子裡還怎麼混!
“陸長淵!我草你大爺!” 楚雲天一邊乾嘔,一邊在泥水裡破口大罵。
陸長淵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 牽起蘇清寒的手。 手心溫熱,驅散了她指尖的涼意。
“走吧。” 陸長淵拉著她,走向停在旁邊的那架隱形直升機。 “這機場太吵了。” “空氣裡還有股蒼蠅味。”
他跨上直升機的舷梯。 回過頭,看了一眼躲在遠處的蘇家眾人。
“你們蘇家的車隊,自己開回去吧。” 陸長淵淡淡地扔下一句話。 “我們直接飛回陸家祖宅。” “見家長,就得有個見家長的排場。”
艙門緩緩關上。
十架“黑神”武裝直升機。 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殘影。 護送著中間那架主僚機。 直接拉起高度,衝向京城的核心區域。
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撕裂了京城的夜空。 這支足以摧毀一箇中型國家的恐怖武裝編隊。 沒有任何航空管制。 沒有報備。
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京城四九城的上空招搖過市。
整個京城的雷達防空系統,在這一刻集體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無數大人物從睡夢中驚醒。 看著窗外夜空中那十道黑色的死神之影。 冷汗溼透了後背。
陸家那個瘋子。 他真的帶著他的艦隊,殺回來了。








